她已经尽量用顾明月能理解的话去解释了，还得防止穗听了这些话觉得她懂得太多。

顾明月也确实听懂了：“三姑娘你懂的真多。”

她说完这句话，又问：“真的不好吗？”

姜云瑶煞有介事地。

她是经过现代网络大数据洗礼的人，听了不知多少案例，甚至有时候刷吃播经常会刷到很多大胃王，有些大胃王是真的，有些是假的，但大多大胃王的都不健康，就和模特主播一样，都是吃青饭，上几年就得转型，而为了钱不转型的那些基本最后都走上了假吃吐的路。

顾明月一个古代人当然不会搞吃播，但说白了她这饭量和那些大胃王也没区别了，最重要的是她年纪才这么大，吃太多不好。

顾明月看她，愁得叹了气：“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姜云瑶摸了摸她的脑袋：“没事儿，咱们慢慢来，我帮你。”

她心里想，就当是她心有愧疚吧，她已经打算好了想把顾明月培养成自己的心腹，那便要一直对她好，以真心待人，虽然其中有利用的成份在，至少也要让人心甘愿才好。

摸完顾明月的脑袋，她抬看了穗一。

穗从到尾都像是不存在、没听见她们说话似的老老实实站在门边上，但相比起顾明月，姜云瑶对她有天生的提防。

能让别人信任也是一很难到的能力。

顾明月不知，她只觉得三姑娘对她真好，给她取名字，还说要照顾她的，为了她的健康着想——她好像越来越喜三姑娘了。

等吃完了两盘心，外传来了竹香的声音：“大姑娘大少爷回来了。”

榻上坐着的两小孩立就坐起来了，顾明月还特意学了规矩的——吃完东西姑娘要漱洗手，要是要见客，还得换衣裳。

她赶忙穿鞋了榻，将要门，兰心端着洗漱的用来了，见她匆匆忙忙的，兰心笑了一：“才刚掀帘看见姑娘在吃心，我已经提前预备了。”

顾明月诶一声。

这就是她自己暂时还不周到的地方了。

帮姜云瑶手脸的时候顾明月反思了一自己，她不该和姑娘吃心吃到什么都忘记的，姑娘给她心，她吃上两块就该停了然后去备，要是姑娘离不开人，也该让别人去预备才对，不能等到兰心自己发现，不然刚刚要是兰心不在，没预备东西，这会儿大姑娘大少爷回来了，姑娘要去见客却一手的心渣滓岂不是怠慢了？

也不能临时打洗漱叫别人等着。

虽说她是在太太跟前过了明路的玩伴，但真论到底，她也只是个丫罢了，玩伴可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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