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云琼是在的，不仅在，她还看明白了姜云瑶估摸着不是真，应该是装的：“才刚三妹妹刚过来，孟姨娘忽然冲来抱住了三妹妹，抱得可了，娘你瞧三妹妹胳膊上都青了，脸上还有印呢。”

安氏捋起姜云瑶的袖一看，果然有些青了，脸上也好大一个红印，瞧着是孟姨娘往常的那幅璎珞圈的形状。

姜云琼继续说：“她搂得太，三妹妹都呼不过来了，她那个丫，叫明月的，护主心切，先是上去想要把三妹妹拉来的，谁知人小力气不够，拉扯不动，又瞧见三妹妹要过去了，一时着急，咬了孟姨娘一。”

安氏的手一顿：“当真？”

姜云琼了。

这事儿说到底是孟姨娘先犯的错，但错归错，顾明月也不该上嘴咬人，再怎么论，她是丫，孟姨娘是半个主，这是以犯上。

可姜云瑶这么一，再加上姜云琼的说法，便坐实了顾明月是护主心切，急之才会咬孟姨娘的。

安氏心里便有了计较。

她叫大夫给姜云瑶看病，自个儿带着姜云琼去了外。

孟姨娘正被吴妈妈带的人扣住站在屋里，顾明月也跪在边上，若不是孟姨娘被拦着，只怕她还要挨上两脚。

一见到安氏，孟姨娘便骂起顾明月来：“小贱蹄哪里学的规矩，都敢上嘴咬了，还得了！”

她摔断了半颗门牙，说话都有些漏风，满嘴的血沫，又呸了一。

安氏忍不住皱了眉：“三丫被你闷过去了，你一个亲娘的不问她两句便罢了，这会还拿她的丫撒气？”

孟姨娘捂着手：“这小贱蹄咬了我一。”

安氏肃着脸：“若不是你抱了三丫不撒手，这小丫瞧见三丫不过气了才动的，不然她什么咬你？”

顾明月愣住了。

孟姨娘也愣住了，只是她反应也快：“我不过是舍不得我姑娘，这几日一直没见着她，我心里想的很，才不知轻重……”

安氏却不愿意让她继续说去了：“把三姑娘抱来是老爷的意思，那会儿我就说了，你有意见对着老爷说去，原先三姑娘养在你屋里的时候三日一小病、五日一大病，人都黄瘦瘦的，看着都可怜，你既然看顾不过来，那养在我屋里也好。”

她的目光扫过这几个各怀心思的姨娘：“才抱来的时候你也没说不愿意，如今又地来说舍不得？你把我这里当什么地方？”

她鲜少说重话，如今一连串说了这么多，看着是指责孟姨娘，实则也带了两句常姨娘。

昨儿姜玉琅的生日宴一散，才把客人们送走，别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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