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顾明月撇撇嘴：“脏得很，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你可别打开看。”

说完他就走了。

姜云瑶心里再张，见了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天塌来都有石的嘴着。”

顾明月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这人，就和他名字一样，得很。”

顾明月又不是没穿过这样脏的衣服。

但她没戳穿石，他也是好意。

姜云瑶反倒叹了气：“希望这东西不会有用吧。”

等回去吃完了饭，姜云瑶想了想，还是去找了安氏。

没办法，原的实在太弱，就是跑上两步都能气吁吁，更何况她能怎么办？说句难听些的话，她一个人的目标是小了些，但万一碰上什么困难，她还不如边有护卫的时候安全呢。

她找安氏的理由也是现成的，便是石来过说的那些，她都能察觉到不对劲，她不信安氏能不知。

实际上安氏这两日也多少有些清楚。

那回姜云瑶在粥棚里“随一提”她便放在了心上，可她去找姜逢年，姜逢年只说她多心，他忙着去看那些矿，忙着去和封知州际，只觉得安氏是在家里闲着没事，多疑又多心。

得安氏也有些怀疑起自己来，想着姜逢年虽在后宅的事上不靠谱，好歹常在外行走，见过的世面是比她多些，兴许真是她自己想多了。

这话她说给姜云瑶听，只怕她都啐一，怀疑安氏是不是被pua过了。

姜云瑶把石说的那些况都和安氏说了一遍，还：“女儿年纪小，不懂这些事，母亲看着是不是不太对劲？”

安氏叹了气。

她再迟钝都能意识到不对劲了，更何况她并不迟钝，只是她也犯难：“你父亲才递了消息过来，说他临时有些事不在寺里，要过几日才回庄上，叫咱们不必等他了。”

她们说话的时候姜云琼也在，正坐在旁边看书，听了这话便问：“父亲让咱们自己回去？”

安氏。

她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

在嫁人之前，她是安伯侯府的大姑娘，她父亲是文臣，为人儒雅却有主见，家里多少年的风风雨雨都是她父亲支撑过去的，等她嫁了人，家里主的便成了姜逢年，便是两个人最厚的时候，安氏都是被动的那一个。

打小嬷嬷教她的便是女德女诫，教她“在家从父、嫁从夫，夫死从”，她也是如此的，后宅小事自己主，理一个姨娘也会和姜逢年知会一声，如今碰到这么大的事，偏偏姜逢年不在，也没代个一言半语。

她已经习惯了听话，偶尔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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