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真又坦诚，逗得姜云瑶哈哈大笑：“你说得对，我们俩也是有缘法的。”她们可不是什么几千公里的天各一方，这是跨越了历史和时间还能相聚。

殊不知顾明月虽然没猜到，却一心认定了她是一只孤魂野鬼。

顾明月看着多少有些羡慕。

所以姜云瑶在这里想该怎么往外宣传这个拍卖会，顾明月却去翻箱倒柜找了不少香料来，堆了半张桌犹觉不足：“可惜是在寺里，我记得姑娘院里还有两样格外名贵的香料，还是太太特意给姑娘准备的。”

姜云琼原还担心她年纪太小，没法这些事，谁知安氏说：“她如今九岁了，年纪也不小了，你娘我九岁的时候便跟着你祖母学怎么开宴招待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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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月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然是香呀。”

她捧了这堆香料放到姜云瑶跟前让她闻：“姑娘试试自己喜哪一个味的？”

姜云瑶不知她要什么，却很愿意合，仔仔细细地把每一味香料闻了一遍，指了其中一盒：“喜这个。”这香里有一郁的药香味，却不会苦，有一儿清甜味。

她是真心把姜云瑶当亲女儿养，自然不会让她什么都不学。

安氏不是那样的人。

这事儿系实在太大了，安氏想着不假手于人，也怕了什么差错，自己领着姜云琼想拍卖会的细节，姜云瑶就自告奋勇带着顾明月揽了宣传。

顾明月在别的事上大大咧咧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样，唯有看见人家母女，便觉得心痛起来。

顾明月立刻说：“那我和姑娘之间就是有缘法的。”若是没缘法，她们一人一鬼也不会碰到一起，还能成为主仆。

叹，觉得从前把她放在孟姨娘那里养，多少有些耽误了她，得她如今十分秀。

只是她觉得顾明月不知自己是穿越来的。

人就是没什么，便总渴望着什么。

姜云瑶只能笑而不语。

中京城里有些人家养庶女很不讲究，好好的姑娘抱到膝就是为了给自己亲女儿当垫脚的，什么也不让学，亦或是学些不上台面的东西，衬自己亲生女儿的名声。

姜云瑶诧异：“你找这么多香料来什么？”

她是个没娘的孩，后娘梅氏待她并不算太坏，也称不上好，不过是勉过活罢了，亲娘的记忆随着她越越大也愈发模糊了，只怕再过上两三年，她便要忘记了。

姜云瑶摸着她的脑袋安了好一阵：“人与人之间是有些缘法在的，若是两个人没缘法，就是把两个人绑在一起，也能走到相看两厌的地步，若是有缘法，便是天各一方，也能在心里惦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