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顾明月并不笨。

她以前路过村中的私塾的时候都会刻意放慢脚步听里那些小孩在念什么，虽然总是被秀才赶，可路过的次数多了，听的次数多了，自己也总能学一儿什么，背两句“学而时习之”都不成问题。

姜云瑶教得简单，她学的也很快。

这会儿给安氏数踢了几个毽绝对不成问题。

不仅数，她还很捧场，一边数一边叫好。

安氏心里得意，还变着样踢给她看，毽落到后，她都不用回看，一弯腰就稳稳地接住了，再一用力，毽又重新飞起来。

顾明月一声“好”还没叫来，嘎一就停住了。

毽落在了姜逢年的上，落得稳稳的，纹丝不动。

姜逢年脸都黑透了，一把将毽捋来丢在地上。

安氏并不理他，她还记着自己是在和姜逢年闹脾气，径直坐喝茶。

姜云瑶朝姜逢年行了礼：“父亲。”

当着女儿的面姜逢年不好说什么，压住了脾气，个相当扭曲的笑脸来：“三丫还在呢？别在这儿玩了，带着你的丫回屋去，父亲有些事要与你母亲说。”

姜云瑶还没说话，安氏便冷冷开了：“有什么事是三丫不能听的？”

姜逢年：“……”

他这几日受了太多的气，才刚已经很忍耐了，一听安氏这话便憋不住了，质问：“你要疼到什么时候？家里的事儿当真一儿也不？”

安氏冷笑一声：“我不过是个妇人家，只懂些宅的事，老爷想来是比我聪明些的，这些事不是轻轻松松？怎么才两三日，老爷便忍不了了？”

姜逢年：“这本就是你们女人家该的事，难不成还来指望我？”

“本该？”安氏笑了，“天底还有什么事儿是本该的？这是写在哪条律法上的？若真要论起本该，老爷您一个当家的，不该对家里的妇孺老幼负责？您把全家的脑袋都系在腰带上冒险的时候可没说过一句本该，你瞒着我在外事的时候可没说一句本该。”

她一连四个本该，把姜逢年怼得一句话也说不来了。

但安氏自己可没觉得生气，她相当的心平气和：“往年你总说我是个妇人家不该过问外的事，我便老老实实了十多年的家，这十多年里我可曾抱怨过一句？如今才不过三日老爷你便觉得难了，可曾想过这十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这还只是请你家，若是换成我是你去理外那些事，你说我能不能比你的更好？”

她瞥一姜逢年颤抖的手，继续说：“你当然是不肯承认的，你总觉得我不如你，那我便认来我不如你，如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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