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还说方中意的东西不多，要收拾起来也简单，等他收拾好了屋，还要让顾明月去给他房。

帮石传消息的婆嗓门大，里姜云瑶也听见了，立刻给顾明月放了一天的假让她尽门。

第二天顾明月就门了。

方中意这院果然不错，不仅有灶房，还有个井，倒是省了去外打的功夫了。

顾明月来的早，还提前去街上逛了逛，买了一只烧鸭，打了半斤的酒拎去方中意那里。

其他饭菜都是方中意自己的。

他来了厨房以后也不是白来的，还没开始上工，就已经拉着厨房里那些人了解菜价格还有哪边儿的菜最新鲜了。

大厨房当然也是有猫腻的，他们自己采买价格和报到账上的价格可不一样，至少也翻个两番，这些事会瞒着安氏，却不会瞒着厨房的人，更何况也瞒不住，但凡厨自己去菜市里逛上一圈就能摸得一清二楚了。

方中意也只是不知中京城和阆中的价格差距才打听的罢了。

他们这些大厨可以自己去菜市里买菜，那边更新鲜一些，也可以托采买的人帮他们买，价格更便宜，也会有底的小菜贩专门挑着菜到角门边上问府里要不要，有时候厨房的事瞧着够新鲜、品质好也会买来。

方中意一边饭，一边就把这些事说给了顾明月听，说着说着就叹了气。

他之前那个徒弟宋生已经断了来往，他也留在了阆中，方中意临走的时候还惆怅了一回，他这辈总共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几乎能称得上是倾相授，可惜徒弟不够争气，只学了个不说，连品也不怎么样。

顾明月倒是个好苗，可惜她如今在院伺候了，也很少能碰这些油烟气重的东西了，他一本领，竟只能在姜府发光发了。

他叹着气呢，石从门溜来，偷着尝了一蒜香排骨，一边咬一边被得龇牙咧嘴的：“方师傅叹什么气儿呢，要我说您这手艺是真的好，要真是担心以后传不了衣钵，您就勉为其难传给我……”

说着说着，他自己便笑起来了。

方中意瞪他：“你要是但凡有天分，我也不至于在这唉声叹气了，吃是会吃，饭？我还怕你把厨房给烧了呢！排骨还不住你的嘴！”

顾明月也抿着嘴笑了。

吃饭的时候方中意和石喝了两盅顾明月买来的酒，那酒烈得很，他们两又都不是大酒量，很快就乎乎地睡了。

顾明月帮着把碗筷收拾了，又重新锁上门，自己去街上逛了逛。

来之前姜云瑶给了她一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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