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第一日的生意相当火爆。

第二日开始人略有降，但也在姜云瑶的预料之中，一样新鲜的东西现总会有人尝鲜的，尝过了以后，有些觉得不值当的人便不会再来买。

她要赚的是回客的钱，以及——

那些当官的人的钱。

姜记铺的位置是相当不错的，位居中京城正中偏西面一儿，城西大多住了百姓，除了百姓以外还有各各样的小官小吏，他们买不起中京城的房，只能租赁，也租不起贵的，便会尽量往城西靠，但他们当差的地方是在城东的，每回都会路过中间这几条街。

大多数的小官小吏家中都不会有几个仆人，是以早上无人饭，他们平常都是路过街的时候买上几个包或者油饼吃，时间久了，怎么也吃腻味了。

偶然瞧见新鲜方便的吃，他们也是肯试一试的，左右他们可比百姓们有钱多了，几文钱还是的起的。

姜云瑶就看上了这些人。

试问谁大早上饥辘辘地路过一家店，闻到里面的传来的煎饼香和酱香不会心动？

更何况刚摊好的煎饼果还是乎乎的，捧在手里散发着诱人的面香，咬上一还有丰富的，里夹着的菜叶还能中和掉面饼的，若还觉得不足，还可以买一份温着的豆浆或者粥。

除了当街大吃煎饼略有些不斯文以外，其余都很完。

小官小吏不在乎斯不斯文，有钱的人又坐着轿，吃完饼拿帕一就完事了。

一个饼吃肚里，一早上活当差都神满满的，也不会觉得腹中饥饿了，若是吃包和油饼，心总会觉得有些不足，且饿得太快。

总之，他们很满意。

姜云瑶对着账本的时候也很满意。

至于有谁不满意？那大约是偶然之间巡逻整个中京城市场结果发现煎饼果风靡全城、甚至他坐在衙门里也能看见自己手底的人接耳问“你这是什么味的”、“那家的烧椒好辣但是又好香”、“你这煎饼里是不是加了”、“今天是我第十天吃煎饼果还没腻”的司市官宁怀诚宁大人了。

他推着椅从自己的属们背后经过。

他脸上表还是温和的，但小吏们就是莫名觉得冷飕飕的。

等宁怀诚了门，被领到了姜家铺外，看到铺门排着不少人的时候，他微微拧的眉才松了开来。

再迟钝的人都能发觉自己被利用了，更何况他这么个聪明人？

但这利用有些不痛不的，若是放过吧，兴许自己心里有刺，若是记在心里，又多少觉得自己有小心。

他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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