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月噢噢：“石你真聪明。”要真是她自己跑去司市，估摸着这什么案都要审完了。

顾明月叉着腰：“还要什么证据？我跟着姑娘来你们司市都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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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月在门还被拦了一,人家见她是个小女孩，怎么也不肯放她去，她说自己是姜记铺东家派来的人,那些小吏还不大相信。

顾明月意识揪住他的衣摆。

这认来了,他摆手叫人把她放来,先问：“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家姑娘呢？”

不等顾明月说话，他又：“坐稳了！”

也得亏他速度不快，不然还真未必能平安把顾明月送到。

怕去赶了车又追不上她，一路飞奔去架的骡车，听她问起来，没好气儿：“还能哪儿的？问房的人借的。”

石哼了一声，从背后掏来个纱帽扣在她脑袋上：“上吧，司市里都是臭男人，你又没换衣裳，去一趟人家都要盯着你看了。”

他额间冷汗都要来了。

和方中意租一个院的那个事和他们也早就混熟了，石常去和他说话，早就把人忽悠地恨不得称兄弟，他偷偷告诉石如果有什么事儿急用车可以问他借，虽然没有车，骡车还是能借得到的，府里也不会当回事，只会以为底哪个事要门。

顾明月被拦在门着急,左顾右盼正好看见了从门边上路过的宁怀诚,连忙喊了一声：“宁大人！”

顾明月惊奇：“你还会驾车呢！什么时候学的？”

这些小吏也不知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今儿都不依不饶的。

石手里的小鞭一挥，车架上着的骡便哒哒哒地往前跑了起来。

司市里几个商铺掌柜已经吵成了一团。

石咬着牙：“话真多，才刚学的，你可别害怕，抓儿，别等会儿摔个大跟！”

宁怀诚回，起初还没认来,顾明月连忙撩起纱帽：“是我呀宁大人！”

“你们掌柜不是已经在里了？什么还要派你一个这么小的人过来？可有什么证据？”

上回坐骡车还是被卖的时候呢，要不是顾明月赶时间，他才不敢就这么大着胆驾骡。

他一急，顾明月也跟着急，都没空计较为什么明明两个人年纪差得不算大，他却能把自己整个人拎起来了。

好在他骨里大约还真是有儿继承了亲爹猎的基因，虽然是一回驾车，却还是相当有模有样的。

到了司市门，他直接掐着顾明月的腰就把人从骡车提起搁到了地上，推她的背：“快去，我去停好骡车就来找你。”

速度不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