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瑶哭笑不得：“我没那个意思，我是说，找另外一个比成王势更大的人破坏这桩亲事。”

她怕隔墙有耳，拿手指沾着酒，在桌面上写两个字：

“太”。

太季澜正缓步慢行,他刻意放慢了步伐，只为了边坐着椅的宁怀诚能跟上。

他们说的都是闲事，正值中秋,也聊远在边关的英国公：“父皇说如今边关战事正急,国公暂且回不来,等到冬,草原上的那些族便会退去了。”

将要冬，草原上的族也是要过冬的,所以这些日频繁侵,只为了掠夺足够过冬的,因此即便是中秋，也有许多将士不能和家人团聚。

宁怀诚脸淡淡：“保家卫国是国公府的责任。”

季澜轻轻笑了一声。

他不过是例行安罢了。

他的父皇对英国公府的态度相当鲜明，能拉拢便拉拢，毕竟英国公骁勇善战，又相当忠诚,但这忠诚能持续多久,他们也不清楚，武将在外领兵,许多将士都到了只识将军不识君的地步。

拉拢,但又提防着。

两个人默默前行。前殿还未开宴,他们就走在往前殿去的夹上，夜风微冷，路过的人们都不敢声语。

转弯路过一假山时,季澜听见两人私语的声音。

他和宁怀诚是单独来的，边只跟着一个小太监领路,灯光昏暗，只能照清一儿前路。

那说话的两人是女声,还刻意压低了声音。

“王妃怎么忽然捺不住了，府里不是有意让世娶张阁老家的女孩儿世妃么？”

“谁知呢？太后特意把人叫了里，原是想漏些风声去的。”

“漏什么风声？你没瞧见，王妃说要纳姜家大姑娘侧妃的时候，张阁老家的姑娘脸都绿了。”

“姜家有什么得了的？不过是个五品小官，连咱们府门那些个笔帖式的门槛都够不上。”

“这谁能知呢？不过我才刚听王妃边的说，世四月的时候去了一趟阆中，那会儿那个什么姜家也在阆中吧？许是那时候见过？”

……季澜听得正迷，忽然听见边宁怀诚咳嗽了一声。

那两声音猛地止住了，跟着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季澜给小太监使个，那小太监便钻假山里，半晌又一个人回来了，递给季澜一个腰牌。

宁怀诚蹙着眉，歉：“我不该咳嗽惊了人。”

季澜虽然遗憾没能继续听去，却也不好说什么：“你不好，又了夜风，咳嗽也正常。”

他又问小太监：“可瞧见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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