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瑶坐在旁边没说话，听着听着忽然问：“去年只怕没收上多少粮上来吧？”

被劫的可怜，那些活不去不得已去抢劫的人也可怜，左右都为难。

安氏听得直念阿弥陀佛：“都可怜。”

瞅着没有外人，她压低了声音：“总觉得迟早会打上一场。”

化净了的雪已经了地里，那些人净的留着舍不得吃，又怕囤的不够，把的泥土都装起来了，从里滤来喝。

“天灾人祸……”安氏发愁，“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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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为财为了活命一也不会心慈手，都能跑到官上劫人了，饿极了的时候什么事儿不来？易而的都有。

不知怎么的，她想起英国公府来。

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她说的也不是这个，只是那些事不好提，封夫人也是有意结，才和她透了底，也慢慢聊起来。

姜云瑶想了好一会儿，她中的时候地理学得并不好，学得再好，这么多年没回顾也都忘的差不多了，思考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会儿的大粮仓总共就那么几个，有两个都在南边儿，这么几年来，只怕早就耗尽了。

安氏问了她想问的话：“皇上也没别的准备？”

“可不是吗！”封夫人路上见多了，“也得亏我们带齐了人，一路跟逃荒似的，你不知，路上我们碰见了好几拨人，他们是瞅着我们人多才没敢动手，便是这样，也有叫他们得了手的。”

封夫人说是：“南边都闹旱灾呢，收不上什么粮。”

封夫人摇说不知：“也是没办法的事，顾得了这，还能顾得了那一不成？兴许还囤着粮吧？总也不会真到山穷尽的地步。”

封夫人诧异她竟然想到了这里：“可不是吗！我来之前还听见我们家老爷说呢，朝廷如今也慌得很，南边闹旱灾，北边的粮已经全运过去了，如今两边都告罄，偏偏戎狄闹腾的厉害，听说往年冬天他们就收手回去了，如今还落着雪呢，他们也没退，就在那城墙底晃悠，时不时地派人来扰。”

她的消息还算灵通些，封知州什么话都会和她讲，偶尔也聊起外的事，说说自己的担忧，便是这样，封知州也不大看好边关的战事，直说若是皇上没有两手准备，只怕今年冬天边关苦寒，日难熬。

“皇上从北边调了不少粮过去吧？这边的还够用么？我听说如今还在和戎狄打仗呢。”

姜云瑶的心狠狠了一。

那一场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不痛不了，戎狄也是缺粮回去过冬，他们也有探，直到如今朝廷的况，否则也不会一儿也不退，等到他们带过来的粮吃的差不多了，就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