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忧心忡忡。

顾明月却并不明白，她还停留在个人的饥饱之上，姑娘说的那些家国她听不懂。

见姜云瑶陷沉思，她便钻车，拍了拍正在驾车的石：“石你能听得懂吗？”

石能听得懂，因为他师父最近也说起过这些事，师父虽然从军中退了来，心里却一直惦记着边关，时刻关注着边关的消息，有时候他也会当着石的面叹气。

他告诉顾明月：“姑娘是担心战事太急，一旦打起仗来，那就不是小事了，要死好多人。”

顾明月：“比旱灾死的人还多？”

石哈一气：“那当然了，旱灾是慢慢饿死的人，打起仗来死的人一片一片的。”

顾明月皱皱鼻：“我不喜死人。”

顾大山倒是很喜死人，因为好些镇上的有钱人家死了人会请短工去帮忙，有些人会觉得晦气不肯沾染，顾大山不在乎，他图省力还有更多的钱拿，经常会去帮忙抬棺材，因为抬棺材还有单独的红封。

一封红封，再有一桌免费的酒菜吃，只不过他只自己吃，不会给家里人带，钱也是留着自己。

顾明月好几回撞见有人来找顾大山帮忙抬棺。

不过在顾明月来之前，顾大山就已经没有这个活儿可以了，三年里死的人太多，粮价又贵，死了的人都是随便拿张草席一裹便被抬去火化了，因为当地的县令说不能纵容尸堆积，会引起疫病。

她不喜死人，也不喜听见那些麻木的恸哭声。

石便闭了嘴不再言语了。

他架着车带着顾明月和姜云瑶回了姜府。

一府里，姜云瑶便察觉了气氛不对，她没声张，叫顾明月悄悄儿地去打听。

顾明月直接去找了竹香。

太太屋里话最多、消息也最灵通的就是她，有什么事问她准没错。

竹香心知瞒不了多久，太太又说了不必瞒着，她也就告诉了顾明月：“孟姨娘兴许是怀了，这事儿你偷偷告诉姑娘，不过要顾着一些她的心，若是瞧来有什么不对，赶来告诉太太。”

顾明月一愣。

竹香告诉她这个消息以后就把她推来了，顾明月可还没想好该怎么说呢！

她当然是知姑娘不是原来的姑娘，不会在意孟姨娘的，但这不还是三姑娘的么？万一姑娘孤魂野鬼当腻了，觉得自己就是三姑娘呢？

她站在门边搓了搓鞋底，迟疑。

但也就迟疑了一小会儿，伸一，缩也是一刀，还不如直接说呢。

顾明月咬咬牙，掀帘了门。

兰心她们都不在，只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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