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看见小芹挨了打，她意识心疼了一，想起自己的小时候。

从手腕到大臂都是青紫一片，尤其是上臂的分，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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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她此刻心疼起小芹，那姑娘怎么办？

她捋起自己的袖，给顾明月看自己胳膊上的青紫掐痕：“你只当心疼心疼我吧……”

小芹低着泣：“是我错了，不该和孟姨娘透姑娘的去。”

顾明月没怎么挨过打，但她被林阿掐过，从前金氏在的时候她不敢得太过分，只挑那些厚的地方掐打，每回顾明月都会和金氏告状，然后金氏和林阿就会吵架。

可转瞬她就了心：“我都已经和你说了孟姨娘不靠谱，只是你自己不听，还祸害姑娘。”

小芹是打小儿就在姜府伺候的，虽然是跟在孟姨娘边，却也好吃好喝，不必活，后来跟着原来的三姑娘，养得细的，一被掐上就有好大的印。

不等小芹说话，她接着：“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跟着孟姨娘，这会儿你就不该来找姑娘和我，回让孟姨娘知了，你又得挨一顿打。”

顾明月权当耳旁风。

顾明月调：“人心隔肚，谁知你将来会不会透姑娘的消息给别人？我听姑娘说了，你打小儿在孟姨娘那里伺候不错，但姑娘一生你就跟着姑娘了，这几年的分难还比不过那二三两的银吗？你既然为着那几两银把姑娘卖了，便不要后悔。”

后来金氏发了场大火，林阿才不打顾明月了。

小芹反驳：“可那是孟姨娘，姑娘的亲娘啊！难她还能害姑娘不成？”

钻到死胡同里，这会又来哭诉什么？”

虽然后来金氏没了以后林阿又开始动手了，许是怕顾明月年纪大了记仇，频率没以前，但嘴上说话也更加不留人，时不时说她的不好，还对她说以后嫁了人要对家里好，对弟弟好。

她：“从前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不然那天我都不会找你说话，可我提醒了，你一儿反应也没有，时候还把姑娘的行踪告诉了孟姨娘，是你错了。”

只要这样一想，她就没法再心疼去了。

“你瞧。”

顾大山夹在中间也不事，既不哄自己母亲，也不安抚金氏。

她侧过脸，脸上清晰可见掌印，还有一儿指甲的刮痕。

如今她胳膊上便是如此。

小芹仍旧哭诉着：“自从孟姨娘怀了，脾气愈发差了，一有不顺心的事儿就打我骂我，昨儿她要洗，叫我兑，我兑的和从前一样的温度，她却说冷了，又打了我一顿。”

顾明月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