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心：“姑娘既然觉得我不好，那便赶离我远着些，左右我从前连个衣裳都不了，如今要庙里了，更帮不到你了，你尽走，离我离得远远儿的，我只当没你这个女儿。”

姜玉玫敛眉：“娘收拾东西就是了，不兴何必拉扯到我上。”

她说：“打小的时候你就因为哥哥被抱走了所以心里只想着他，我五岁起就开始跟着你学绣女红,每天跟着你衣裳，全是给哥哥的。”

姜玉玫抻抻手上的袖：“你瞧，我上的衣裳都是绣娘的，没有哪一针一线是你给我的，但哥哥不一样，上的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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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是想让姜玉玫走远一，自个儿已经要被送去庄上了,太太心里正有气,别牵连到了姜玉玫上。

可这话听在姜玉玫的耳朵里就不是个事儿了：“姨娘心里有气儿也别撒在我上,早在这事儿之前就该想到有今天，太太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你还看不明白？要不是牵连到他上，太太会没事儿折腾咱们？”

也是给姜玉琅一个教训。

说不来，还不如脆地彻底撇开，倒还能让她得好。

常姨娘的脸早就灰白了,一扭看见她直愣愣站着,不由：“这么大的人了,直戳在那儿什么？”

她和姜玉琅不同，从生来就养在常姨娘膝，是她一手带大的，在去年之前,两个人的关系实在说不上不好。

姜云瑶说：“那一屋人里，唯有二是个明白人，太太说了那么些话，要把她亲娘送去，她都没说什么。”

常姨娘心里空的，一时之间不知自己该怎么办，她想说自己确实在乎姜玉玫，可再多的话到了嘴边也说不来。

说到底,她是怨怪的,母亲一心只惦记着哥哥。

母女两个沉默。

她满里都很失望：“别人不知你怎么想的,我却知，你只一心惦记着哥哥的前途,所以哪怕脏了自己的手也没关系是不是？可你从来没想过我。”

更何况孟姨娘去庄上或者家庙里也不会吃亏，安氏绝对不会少了她的吃穿，只是见不到儿女罢了。

常姨娘很生气：“碍！快走吧,别呆在我跟前儿了。”

“这分明只是一件很小的事，可我在心里记了很久很久。”姜云玫侧去看梧桐树的光影，“我总觉得很难过，可你是母亲，我也不能说什么。”

常姨娘还在屋里收拾东西,姜玉玫便站在门边瞧着，一声没吭。

多了。”

姜玉玫确实没说什么,她心里是有些不痛快，泰半也是因着常姨娘的缘故，她总在心里想,她娘这些事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自己手底还有个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