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成亲的酒宴都是石家办的，姜云瑶陪着安氏将那些添妆的礼收拾好了以后又送走了客人，终于有了看信的机会。

顾明月不知他为什么会给姑娘写这些。

不是说写了什么看不懂，而是不太懂宁怀诚为什么写这些。

一夕骤变，他没了父亲和兄，父亲兄分明是忠为国，死后却还背负着骂名，连尸都因为打仗的缘故没能送回来，这谁能接受？

除此之外仍有许多细细碎碎的小事，多数都是他守孝期间在府里看见的、经历的事。

到底还是个孩。

好到他写这些琐事过来。

面又写他近期总隔窗看，可惜未开，时日不到，只有些许的枝繁叶茂，但也并非是所有的树都从冬日里活过来了，有些树仍旧是光秃秃的叶，兴许再也不会开会结果了。

这两年教规矩的余大家已经功成退了，早在姜云瑶回来的时候安氏就已经请了夫教导读书认字，顾明月自然也是跟着学了的，如今的她七岁，认的字就已经河源村那个秀才教的学生认的字多了。

一池墨磨了半晌，姜云瑶才：“我总觉得他好像有些心灰意冷了。”

其他也就罢了，那些琐事看得顾明月眉皱。

除此之外便是致歉，恭喜她成亲，自己还是孝之不便前来，又说了一些琐事。

再聪明成熟的人，经历过家变都会格大变。

古代的人都早熟，他现在已经十六，有些十六岁的人都已经可以娶妻生、科举为官了，宁怀诚更是如此，十三四岁就已经到司市为官，比起旁人要更加成熟。

她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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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瑶看了一会儿，也没从中品什么隐藏信息来。

姜云瑶仔细把信看了一遍，宁怀诚在信里说了许多没没脑的话，说自己去年秋日里埋了几坛自制的酒，冬日里挖来赏着雪品了一回，味还算不错，只是带了些酸涩，又说酒的味还算不错，只是不能多喝，多喝容易误事。

信中倒也没说什么要的东西，只说之前商量好的事已经在办了，成果还算不错，或许再等上一两个月便能知结果。

她看不懂，只能找机会去拿给姑娘看。

顾明月一边替她磨墨，一边问：“姑娘，他这信里是要说什么？”

顾明月摸了摸脑袋，还是觉得奇怪：：“咱们和他的关系这样好了吗？”

但这个年纪，放在现代也不过只是个中生。

这封信她读起来一儿也不费力。

姜云瑶着那封信叹了气：“许是心里有事，但又找不到旁人说，只能写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