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每日里光看着顾明月着急了。

怎么扳倒成王，宁怀诚并没有告诉姜云瑶，外朝堂上的事牵扯过多，只靠书信解释不清楚，若是见面，耽搁的时间又太多，他们俩都怕什么意外。

两个人的合作走到这一步，凭的都是对彼此之间的信任。

姜云瑶只在安氏那里听到了一丁儿的风声，说是有个御史参奏的成王在阆中豢养私兵。

这事儿可大可小，成王也大可以找个借说是给自己训练的府上的死兵，但好不容易逮到了他的弱和错，其他的皇又怎么会放过他？

太早就知了成王私挖矿的事，却迟迟没有来，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如今他自己还没有好准备，这事儿被别人来了，他当然也是要落井石的。

朝堂上的争论姜云瑶并不清楚。

她只知不过短短一日的功夫，成王就了大狱，皇帝派了人去调查这件事。

事暴得也要比她想象中要更加快一些，或许本就有宁怀诚在背后运作的缘故，几乎是把证据都递到了人手上，再加上几个皇添油加醋，成王的罪名几乎钉死在了上。

除了募集私兵、偷挖矿产以外，成王还多了不少的罪名，人一倒台，谁都想上去踩上两脚，抢民女、无视禁这样的小事也会被拉来。

听说皇帝生了好大的气。

可事这样顺利，姜云瑶却一直吊着一气。

顾明月跟在她边这么久，也看懂了不少东西：“太后娘娘一直没手，是觉得没法儿手不想动作，还是在等机会？”

姜云瑶摇说不知。

她对太后并不了解。

她不了解，宁怀诚却是了解的，朝堂上参奏成王的一茬又一茬，每日里吵得像是菜市场一样，有些是已经有了证据的，有些却未必是真的，指不定就有人浑摸鱼，而皇帝除了将成王关起来以外却一直没有命令给他定罪。

宁怀诚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只能找了借。

说是要陪皇帝棋。

论理他是在守孝的，不该这个时候，可他的借找的很不错，只说自己在府中无法排解忧郁，恰逢成王又了事，皇帝震怒，他从小养在里，也该替皇帝排忧解难。

换句话说，他想和皇帝抱团取。

送信的太监都汗浃背了，这英国公府的小公单也忒大了。

真是一也不讲究尊卑。

偏偏皇帝还是吃这的。

宁怀诚门的时候皇帝正靠在引枕上闭目养神，面前的桌上摆了许多的奏折，地上也扔了许多，随便扫上一都是关于成王的事。

他行了礼，找了个椅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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