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反嘴：“我是他父亲！还是他的君！”

“了错事，就该罚，他是我儿，我也不会要他的命，但终究还是不能把他放在外了，否则容易激起民愤。”

反倒叫他觉得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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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太后过来找他，不也是看准了他会心？

皇帝一清二楚，却也不能拒绝，好脾气地把人放了来。

他虽然中庸，却实在很懂该怎么和自己的母亲，在她开之前便将她所有的话都堵死了。

坐了半晌，太监来禀报，说太后娘娘来了。

成王打小就去太后里，因着他母妃的关系，算得上是太后一手带大的孩，关系亲近。

皇帝迎她坐：“母后这么晚了还不休息，熬得睛都红了。”

太后来的时候睛通红。

这回成王事，她必定是要来过问的。

他这个当爹的这些日为了打仗为了国库里日益减少的银愁得发白，也不见他提上一句。

太后也不兴了：“他是你儿！”

他和太后倒是一心惦记着这个儿，哪怕他犯了错，还想着该找个什么借原谅他，他们把他当亲人，他却把他们当自己权力的垫脚石。

这谁能受得了？

若他当真要皇位，便使自己的手段力气和见识，光明正大地比过太去，难他还当真会放过一个优秀的孩，要让太上位不成？

那些百姓都穷得吃不上饭了，偏偏成王还骄奢逸，养着私兵，挖着私矿。

“去的越晚，父兄的尸骨回来的也就越晚，回来的希望也就越渺茫。”他俯首一拜，“戎狄恨我父亲骨，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便是挫骨扬灰都要拼了命去，陛，您心疼心疼臣的父兄，让他们早日回家吧。”

能成功，连讲和都不需要了。

“唉！”皇帝只装蠢笨，“儿也知，成王伤了母后的心，他这些事儿得实在不对，但母后也不该为了此事伤，还是要注意自己的。”

太后一噎：“我这是伤心的！”

他叹气：“母后，我也是想原谅他的，可是我一想到他的那些事，便一儿也不想原谅了，便是外人都能知心疼我，可他是我儿，却一儿也不知，您也不用再劝我，没用。”

倘若没有宁怀诚刚刚在这里说的那些话，他这会儿指定也是要抱着太后哭上一阵的，可宁怀诚把他要说的话都说完了，理都给他讲明白了，事实也放在前了，他就算心再，也不个什么劲儿了。

等宁怀诚退去，他才坐在椅上，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上都是对成王的控诉。

皇帝便再也说不话了，只疲惫地摆了摆手，以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