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怀诚颔首：“我来之前，成王已经被关大牢，废为了庶人，囚禁在成王府。”

去可能会死，不去却一定会死，去，死的可能只有他们，不去，死的却会是他们背后的那些兄弟和家人，以及百姓。

，他们的信念也就愈发的定，早就好了死的准备，如今宁怀诚提了一个结束打仗的可能，就算告诉他们这是有去无回的事，他们也绝不会退缩。

就算顾明月站在他跟前拦着他不让去，他还是会去的，这是他自己的持。

宁怀诚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每个人都格外小心地不去碰包袱里的东西。

兴许还会影响到这条河的游，但宁怀诚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他们个个都蒙着面，穿着夜行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后背着一个鼓鼓的小包袱。

顾明月还是静不心：“也不知戎狄会死多少人。”

石青枫到底松了气：“那就好！”

又过了几日，趁着月黑风，一行三十多人便悄悄地了城。

代完了所有的事，其余人都退了去准备，宁怀诚才看向石青枫：“巧了，正好我门前，姜姑娘拜托了我寻你。”

姜云瑶正翻着书看，随应付她：“会顺利的。”

顾明月几乎是掰着手指数日：“宁大人已经去两个月了，理来说已经到了寒江关了，就是不知他们还顺不顺利。”

石青枫心一动。

她现在已经不再心疼那些人了，反正总会有人死的，只要不是她们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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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都能选择。

姜云瑶和他无亲无故，绝不会请求宁怀诚千里迢迢地过来打探他的消息，唯有顾明月会惦记着他。

……

他顿了顿，补充：“倘若你不想跟着我去冒险，现在也可以回去，信我依旧会帮你送回去。”

这是宁怀诚来之前就准备好的东西，预备投到江中去。

石青枫摇：“我要去。”

中京城里。

姜家最大的敌人也就只有成王一个，成王一倒，姜家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寒江关城用的是另外一条河运来的，寒江关外的那些戎狄却只能靠着寒江关喝，如今正是夏日，宁怀诚在城就观察过，那些戎狄休战的时候便会牵着匹去河边上喝。

这是最好的传播瘟疫的办法。

他忍不住问：“她们在中京城还好吗？”

宁怀诚看他一，忽然说：“我这儿有往中京城送信的路，你若是想要往回送信，可以现在就去写，临走之前我叫人把信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