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从安氏那儿来，顾明月悄悄问姜云瑶：“这事儿不是应该闹得越大越好么？姑娘怎么拦着太太？”

她们最开始的计划就是把这事儿闹大，好让姜玉琅败名裂。

姜云瑶摇：“一闹大了，他为着姜家的名声，必定会壮士断腕。”

小怜是暂且拿住了姜玉琅的心，可就算拿住了他的心，那又怎么样呢？放在利益跟前儿，就什么都不是了，安氏把人叫回来，闹大了，姜玉琅保准扭就把小怜送走了，那还有个什么意思？

顾明月似懂非懂。

姜云瑶说：“真金还要火炼呢，他这真不上一把火，怎么能让他觉得难得？”

……

到了夜里，姜玉琅还没回来，想是又留宿在了枝巷。

安氏压了压脾气，悄声叫了人，去枝巷里把姜玉琅和小怜带了回来。

这事儿本来不该姜云瑶一个未嫁的姑娘参与，但她这些年在安氏跟前的形象也很鲜明，懂事又得，便是知了也不会什么事。

安氏就叫她也听着了。

姜云琼怀着，五个月了，正是嗜睡犯困的时候，知有闹看，连觉也不睡了，睁着一双，一边打瞌睡一边翘首以盼。

半夜里正是人最不清醒的时候，姜家的人去逮姜玉琅就更没人发现了。

姜玉琅正和小怜玉温香呢，大门一响他还没反应过来，等到路事带着人站到他跟前了，他才脸煞白喊了糟糕。

知事败了。

小怜心里一清二楚，却装作什么都不知，可怜兮兮地着姜玉琅的衣角：“玉郎？什么事儿了，这是谁？”

姜玉琅能说什么？

“这是我母亲边的事。”

小怜心一喜，脸上却惊恐，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又装着作镇定安抚姜玉琅：“玉郎，你别急，太太半夜里叫人过来，想必还是在意你的名声的，你别和她争执，慢慢儿地说说就是了。”

看着姜玉琅游移不定，她垂，挡住脸上的嘲讽表：“我不碍事的，玉郎，我信你，便是太太真不兴，你……你就舍了我吧！”

姜玉琅还真想舍了她。

他知自己养外室的事被安氏知以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赶把小怜理掉。

心里这样想着，被揭穿这样的心思的时候却觉得有些难堪。

他要面，在外人跟前要面，在小怜跟前当然也要面。

他从不在小怜跟前聊起自己在府里的境，只说了自己是庶，虽然养在太太膝，可并不十分受，连家里的小丫都比不过。

他没说自己从前也是受过的，自己错了事，才叫安氏和他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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