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爹一个德行。

心里烦，连带着态度也变了：“你就告诉我，你到底要怎么样？我都听你的！”

小怜里已经带了泪了，为着这个，她还是要辩驳一的：“我从前也是正经人家的女孩儿，若不是走投无路，绝不会沦落到青楼里……”

她真的烦透了。

她最烦的就是这况了，将心比心，她倒是为了姜玉琅考虑了，还是趁着半夜才去把人回来，姜玉琅却从来没考虑过她。

“母亲是为了我好，我心里知，可我与小怜这两年的分不是假的。”小怜越为他着想，他越是要替她争取，显得自己重重义，“母亲便替我想想吧！”

安氏想骂人了。

姜玉琅和姜逢年都那副死样，没事儿的时候永远想不到她上，了事自个儿不想办法，还会怨怪她不上心。

她冷笑：“我倒成了打鸳鸯、划了银河的王母了，合着错事都是你的，最后倒是我里外不是人。”

她算是明白了：“我若是叫你纳了这姑娘门，回说亲事困难，你可别怪我不费心力，谁家正儿八经的姑娘在知你有外室的况还能坦然嫁来？我若是立刻打发了她，你是不是还要更加恨我，恨我拆散了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想到这儿，她便开了，温温柔柔的语气，却不留面：“大哥哥也太不懂事了，母亲今儿还和大商量着要给你说人家呢，不然也不会派人去寻你，可你倒好，闹这么个事儿来，这亲事还能说得成么？”

还没成亲就养了外室，搁在他上，人家只会说他风，搁在安氏上，人家会说她教不好女，坏的是她的名声！

更何况府里的况他也不是不清楚，安氏当初嫁来，最膈应的是什么？不就是姜逢年曾经有个谭姨娘这个亲表妹么！

早先时候她为着谭姨娘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

她说：“外的人不知底细，还不如府里的那些丫们呢，你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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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的话没说，神却带着看轻。

旁人不知，她膝的孩们可都一清二楚的。

她心里并非真的这样想，只是想激怒姜玉琅。

想个！

姜玉琅倒还真说了：“小怜说的是，她从前也是门嫡女。”

安氏看着心烦：“那你想怎么样？”

特意掐重了门两个字，以示自己若不是因为她从前良好，绝不会看上她。

她可怜地看着姜玉琅：“玉郎，你说句话啊。”

他叫自己为他着想，怎么从来不替自己着想？

姜玉琅才能更舍不得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