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害怕，而是觉得没必要。

挣一辈斗一辈能有个什么劲儿呢？像是常姨娘，半辈殚竭虑，自以为受尽了委屈，不也没落着个好么？

她知安氏是个还算不错的主母，不会用底的庶女们联姻为自己挣利益，所以她才提了这件事。

不拘份地位，哪怕是普通的秀才举人都行，饿不死她，但她得是正妻，夫婿的后宅也必须得净好调理。

姜云瑶听见她的要求以后还愣了一。

顾明月瞧见了，还问她：“这条件很难吗？”

她觉得好像没那么难，也没那么简单。

说难是以她自己的角度看的，秀才举人在她里也是相当了不得的人了，但这个份落在姜府，好像又没那么难，几乎能说是一抓一大把。

姜云瑶说：“是不大难，但也有难。”

她细细给顾明月分析了：“如今这年能考上举人的，多少有些家底，读书耗费贵，能读的起书的人很少。”

这顾明月倒是有同。

她跟着姜云瑶学念书学了很久，平常也是要买书看书的，之所以能省一笔钱，是因为她的要求不，不求能学会多少，只要能识文断字就行，但那些要考科举的人可不一样，他们要读的书可太多了。

更何况顾明月的书都是看的姜云瑶有的，在给姜云瑶买书这事儿上，安氏很积极，都不必姜云瑶自己掏银。

那些举人可都是要自己钱买的。

再者。

“科举难度也，想要考好，学识也是要经过积累的，好些人考到发白也未必能考得上。”姜云瑶给她举例，“咱们铺里从前有个老举人你还记不记得？”

顾明月想起来了：“是那个说要买方便面粮的老举人吧？”

那个老举人今年都四十多了，想要考上士，偏偏屡试不中，耽搁了许久，今年终于打算放弃回家去了，临走前到她们铺里买东西，买的就是方便面，因为他家里离得很远，路途遥远，一路上没有方便面吃，就只能啃饼了。

顾明月心细胆大，和铺里的不少客人都有过，也和这位老举人说过几句话，知他家里的况，本来还算富裕，为着支撑他考试，都给掏尽了，结果也没考上，家里还有个年纪大了的双亲，实在不能考了，才打算回去的，买方便面也是打算给家里的老夫老母尝一尝。

姜云瑶见她想起来，便说：“年纪轻的举人少，这里还要扣掉一半已经有了家室的。”

好些人都是先成家再立业，往上考着考着，年纪大了，家里就给娶上妻了，剩的这一半里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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