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一笑，顾明月还是能把他的脸看清楚的。

连动也动弹不了。

顾明月便不大兴：“怎么军营里还不给你们留饭吃？”

。

其实细算算也确实很久了。

兴许是他不想动。

石在中京城是没有房的，回来以后便只有往这里来，顾明月每天都会来看一，生怕哪天石回来了她却不知。

如今一看，还是认得的。

奇怪的，他年纪虽然小，力气却大，在边关拼杀的时候，戎狄那些人又大，时常举着枪借着差距想要将他到地上去，却一次也没成功过，如今回了家，顾明月明明是个小孩儿，一双手力气更是比不上戎狄，偏偏她轻轻一，就把他来了。

顾明月拉着他跑了后院，把他在椅上，又着急地去拿自己准备好的东西。

一见面，石青枫便了笑脸：“怎么傻站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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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月把包袱掏来，一件一件拿来在他边比划着：“我觉得这件还不错，量正好，那两件腰了些，回我替你收一收你再穿。”

顾明月都九岁了，要是虚岁算都十岁了。

倒是他，在姜记铺站了好一会儿了也没敢去，怕顾明月认不自己了。

石去的时候是冬天，到北朔城恰好开，掐指一算，如今已经去了三年。

一句话，便叫顾明月掉了泪，她伸手比划了一：“了，也瘦了。”

石了，人也壮了，一回，再细一看，也晒黑了，牙倒还白，得亏没黑得太过分，否则夜里一笑，只怕只能看见他两个大板牙。

就在姜记铺的门。

石说还没有。

石嗯一声：“你还是和从前差不多。”女大十八变，顾明月还没十八，这些年过得还算安逸，脸上变化倒不大。

两个人对视了一阵，总觉得有好几年没见了。

比划到一半，她才想起来：“你是不是还没吃饭？”

如今正好在门碰上，她还差不敢认。

不仅认得，也没变过。

话说完才想起来那些人都是他的同袍，兴许还是过命的，又住了嘴，转移话题：“你饿了吧？这几年我和爹学了不少拿手菜，你跟我来！”

他坐在椅上，看着小丫忙前忙后地给他展示自己新作的衣裳。

她把手里的东西都囫囵收起来，又带着石往石中意租的房去，解释：“这一片暂时还没法用明火，不好饭，不过等开了年就好了，司市的人说开了年要有新规定了，兴许这一片就能用明火了，我和姑娘商量着到时候还要再改一改铺，兴许开个小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