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要回去看看。赵医生家里是海城的啊？那是有远哎哟，胖崽，要远门了，看，兴着呢。”

她人小，听不懂爸爸妈妈说的海城和爷爷什么的，但她知爸爸妈妈要带她去玩。

胖崽又弯着睛笑起来。

尤其是好不容易挤上了火车，绿火车呜呜呜的声音, 正好合她了，坐在铺那跟着火车呜呜呜了好一会儿。

赵平生坐她对面，旁边是要扶着中间小桌站起来看窗外的胖崽，咣当咣当的火车声。光从窗外洒来落在她和胖崽脸上，像是梦里才会有的好景象。

对，带胖崽回海城探亲，她这快一岁了还没见过爷爷。”

来一次她就老实了，觉得还是待在羊城好。

太吓人了。

但也只失神了一瞬，很快就回到了现实里来。胖崽正在“叭叭麻麻”地喊着，他抬，顺着胖崽的小手指看向窗外，山，天宽地阔。

这时候没人敢在外面穿小背心的, 除了小娃娃们。所以, 胖崽这穿着小背心，倒是凉快多了。

要是只有座票，他是绝对不带她们两个来遭罪的。

赵平生这抱着个白白胖胖的娃, 回率超。胖崽还不认生，见人家看过来，不是冲人家笑就是招小手, 嘟嘟呜呜地没个停歇。

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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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宋雨晴缓够了，赵平生才拿壶去接回来。

赵平生倒是觉得还行，他在这世界也不是第一次坐火车了, 能靠单位买到卧票都算是好的了，要是靠自己, 基本上只能买得到座票，那边才难受。

“我坐过几次，卧里的乘客就是要少很多，可能是找不到门路买票。”

从军绿旅行包里翻来一块塑料布铺上，再把一块小布给垫上去，最后才是把胖崽挪上去。为了这张要睡两天的床不遭殃，只能这么个主意了。

就她看小说的经验总结，赶火车必然是又挤又遭罪的，但她不知挤成这样。刚开始还是好好排队的，后面不知谁一, 大家就起来了，你推我搡的。要不是赵平生走在她后面扶了一把，她得被前面的人给往后推摔倒去。

她是不用拿东西也不用走, 上车的时候也没被挤着, 所以力旺盛。大人就遭罪多了。

“卧的车厢里人不多啊，是不是才站，所以现在才空着？”

宋雨晴拿手帕汗，拿包里的本当扇扇风, “失策了，应该带把扇过来的, 太了。”

外大太，火车里不透气更。

赵平生忽然就想到了68年那个夏天，他在学校拿到毕业证，对什么都很陌生，跟着温良他们几个同学，浑浑噩噩地坐上了前往羊城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