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还想再问为什么女人不需要时，刘季已经意识到自己要被女儿带沟里去，再问他可答不了，急忙抬手冲四娘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所幸很快就在三个哥哥的安声中，重新恢复了活力。

参加县试并没有特别的标准，但历年的考试容都是围绕着四书五经来。

秦瑶冲他微微一笑，自然是一份有福同享有难他当的好合约。

她们起步就已经晚了，不可能跟年纪小的学一样就班的走。

不过这也是暂时的，她会据况随时行调整。

“为什么先生不收女人？”四娘又问。

秦瑶开心的把合约折好收起来。

“记住，别坏，脏了一我剁了你！”秦瑶危险的警告。

“什么合约？”刘季警惕问。

四娘意识的皱起眉，她不喜爹爹这么说，但年纪太小，又说不来到底哪里不喜。

照秦瑶的计划，明年三月就要让刘季参加县试。

刘季震惊的看了秦瑶一，“你比我小。”

四娘不开心

刘季不再犹豫，迅速提笔在这份不平等合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和手印。

“不过路很远，大郎和二郎先去，三郎再等两年，等年纪大再去。”

没有她的同意，不可纳妾娶平妻，如若违反，况如上。

什么纳妾娶平妻的，他都没想过，光是秦瑶这一个恶妇他都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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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季卡了一，真的有认真在想答案，然后得“因为女人不需要读书考科举”的结论。

“我现在供你读书，这些都是我对你个人的投资，有投资就要有回报，我们先把规矩定来。放心我这个人不占人便宜，要得不多。”

四娘好奇的问：“阿娘，我不能跟哥哥他们一起去族学吗？”

是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书院还收吗？”刘季好奇问。

刘季答：“因为先生不收女人。”

“好了，你看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画押吧。”秦瑶把纸上的墨迹，摆放在他面前，贴的递上印泥和笔。

首先第一条就是他不许单方面休妻或和离，如果在中秀才后想和离或休妻，所得财产全归秦瑶所有，且必须认她义，继续让她保持亲戚份共享荣华。

也不抬，继续写第二条。

秦瑶还没回答，刘季先笑了，摸摸女儿的发髻，“傻四娘，哪里有女人去学堂读书的，女孩要温柔娴静些，在家学好女工厨艺，以后阿爹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

秦瑶挤一个礼貌的微笑，“我其实也不介意当寡妇。”

到时候，他同时和八个姑娘往，但就是不成婚，看着她们为他争风吃醋，大打手，那才有趣呢！

“从明天开始，你只需要好一日三餐，还有抄书。”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尽快把九本书抄来，我好把书还给别人。”

这纸上的字，只能说是惨不忍睹，但好在每一个字都能看清。

秦瑶也忙着呢，她要尽快把刘季的复学计划拟定来。

刘季问：“那田里地里的活？”

“小我也是你！”秦瑶霸的喝。

秦瑶却是沉默了许久，才叹一气，把从丁家借来的九本书放到刘季前。

刘季看完三条合约容，心里有膨胀，“娘，你是有多害怕我休妻？”

说是这么说，手写合约的时候可一没手。

有机会休妻的话，他就独自一人个逍遥浪，想什么什么，再也没有人束缚他。

四娘两条浅浅的眉皱了起来，像是两条虫，她鼓着腮帮，表达自己的不开心。

秦瑶看他愿意，就放心了，难得和颜悦的拍拍他的手臂，“放心，我在丁家打听过了，年纪比你大的都能书院。”

最后一条，合约有效期为三十年，她可单方面随时解除，刘季不能。

说完了刘季，秦瑶又对大郎三个男孩说：“丁家在为族里建族学，年底应该能落成，等到年后，丁家族学开课，我想办法让你们去族学里上课。”

只是执着的追问：“为什么女人就不能去学堂读书？”

“四娘，你也别沮丧，等你爹学来了，咱们在家里自己也能读书呢。”

不过，在正式开始之前，还有一份合约要签。

读书是有章法的，而不是把书本放在面前，读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