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盖揭开，香气扑鼻而来，母五人前一亮，齐刷刷朝锅看去，一锅酸菜豆腐鱼，上面铺了翠绿的葱段和香菜叶，看得人。

刘季嘀嘀咕咕：“算起来还多亏了老当年力排众议，掏老本送我去书院，虽然没读什么，但要是没有老起的这个，我也没有今日”

秦瑶倒也不觉得烦，想听就听，不想听就看看夜中那一盏盏亮起来的灯。

也还是那个泼无赖，登时就会闭嘴了。

整个冬天菜单调，不是各熏就是腌菜，新鲜蔬菜只有抗冻的萝卜和从初冬就藏来的青菜、南瓜。

大郎，“这两日天放晴，山里溪涧里冒来好多觅的鱼，就是饿了一冬，瘦了。”

到了家门，刘季问秦瑶：“今年两边一起过年？”

野菜雪后就都冻死了，偶尔能刨几丛藏在田间稻草的漏网之鱼，还不够打牙祭的。

刘季一答应：“那是自然！我们全家伺候娘还来不及，怎敢劳动娘你呢。”

秦瑶，从刘大福家来，所有事都已经安排去，想到明天自己就可以睡到自然醒，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娘，那就这么定了，今年去老宅两家一起过年？”刘季期待的疯狂向娘抛媚。

香气太，秦瑶本就饿了，见众人就坐，立拿起筷开吃。

晚饭毕，刘季让大郎二郎拿来纸笔，写起年货采购

阿旺和李氏把锅整只端上来，殷乐随后拿来盛好的米饭，摆上筷。

“你们抓鱼去了？”秦瑶惊喜看向家里孩们。

转，朝厨房里喊：“上菜，开饭！”

走到一半，刘季憋不住了，念叨起家里今年准备如何过年，过两天去集市要采买些什么东西，嘀嘀咕咕的，也不在意她听不听，自顾说着打算。

秦瑶伸两指，八字形推开他两边角，定住了某人狂眨的睛。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我只吃吃喝喝，你别指望我帮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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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好像都是分开过的，我前些日总噩梦，突然想到要是我爹来年一不小心去了，我这个儿的却没有让他享一天福，好像有不是人。”

前方突然现一抹橘亮光，还有刘季惊喜的声音：“娘，原来你在这啊，害我好找！”

天已经黑透，秦瑶夜视能力，拒绝了刘大福家递的灯笼，就着今日天上惨淡的一月光朝家走去。

“这不是天黑了怕你看不清回家的路嘛。”刘季暗骂一声不识好人心，还是诚实的提着灯笼迎上前去，给她照亮。

“那就等年后咱们再商量，村您路上慢走。”

有了对比，再看今天这锅里鲜的鱼，简直是人间味。

一起过年

刘季把灯笼灭，挂在大门边的钩上，回眸自以为风度翩翩的一撩鬓发，“人嘛，总是会变的~”

饭桌上，大家伙光顾着吃鱼，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大咀嚼的声响。

看在他这么孝的份上，轻颔首，“可以。”

新鲜得城去买，路都冻上了，屠也不来多少猪，每五天能吃到一回儿新鲜猪都不容易。

秦瑶见鬼似的盯了他好几秒，确定是本人无误，轻嘲：“你突然这么孝，我还真有不习惯。”

秦瑶皱眉，“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怎么还来？”

习惯成自然，刘季弯腰帮她拍掉衣裳上的寒气，推开屋门，让她去。

秦瑶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两人沉默的并行朝家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