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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台之上，细腰塌，起伏的弧线，突的蝴蝶骨，像是不谙世事的森林之躺在雾气弥漫原野上。

此刻他只想用细细描摹，甚至觉得现在起笔都是草率的不尊重的。

“老古板。”

他把原本架好的竖构图横了过来，笑着接受了面前的现实。

一般来说油画的模特都要求/。

她对此没有什么看法，女的从来都是丽的动人的，她们的线条甚至超越了世间所有的曲线，但前提是这些必须自愿的，不是被迫的。而她向来都对自己非常有自信。

“不用，不用准备。”连忙拒绝，声音都有些忐忑，陆绥听了她的言外之意。

等她保持好姿势陆绥就开始给画布刷油，起稿。

而如今，姜既月在他的中只能看到的遗憾与愧疚，就像是柴火熄灭后的余烬，只剩蔓延的火星。

先前画得姜既月不过是限定时间的素描，而且仅仅是像，这次要不仅是全，更要加上彩。

油画就是让那黑白素描生血，加上完全于画师本人的颇主观的彩。

最后他打开那盏灯。

向她，示意全准备好了。

看到了她的眉微微的皱起。

他现在的画风偏写实，而且他认为只要是画的画，就都有被人看到的风险，哪怕是她都同意，自己也不愿意冒这个风险，更何况之前已经过一次鼻血了。

陆绥将那个石膏台用天鹅绒的黑布铺上，拿来一盏特殊的灯光，架好画板，上了金丝框镜。

原本有形状的橙黄光，照在她被黑布衬的洁白无瑕的肌肤上，显得尤为神圣。

她惊讶于他的贴心，这个姿势久了，手肘会因为承受不了上半的重量变得通红。

120乘137的画布相较于他之前画得不算大，但却是最艰难的。

陆绥递给她两个柔的羽绒枕芯。

就这样单纯的望着，迟迟难以笔，曾经那个大刀阔斧几笔就能化腐朽为神奇的天才少年，如今却被困在最初的一步。

姜既月脱掉鞋，踩在了黑布上，她把上面的椅踢倒，登基般走上了那个台，随后以一极为懒散的姿态，躺在了那儿，纤细的肘支撑着，双手托腮，无辜地望向他。

她冲陆绥吐，不过心还是欣赏他的绅士风度。

原本是打算让她中规中矩地坐着，画个全像的陆绥，失去了对他画面的掌控权。中的模特丝毫不任由他的摆布，直直地躺在那儿，还极为嚣张地计谋得逞的表。

圆环照在她/的肌肤上，近似图腾。

他的中原本应该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应该充满对未知画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