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暗暗抹了一把汗，没敢说那橘上的毒分明是剧毒，人吃了，非死即残。但这卫府三少夫人真是骨清奇，送过来的时候面惨白，几乎没了脉象，把他愁得不行，正在思考如何跟卫府解释的时候，她竟又慢慢恢复了脉搏，反倒让他开始怀疑自己，莫非她吃的毒药，其实没有那么毒？

平日里见卫夫人，总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一回见她发火，倒还真有几分架势，吓得医馆里的大夫和学徒俱是噤若寒蝉。

“这……小的不敢笃定。”瑞白，“当时碧螺和玉钟都不在，小的分乏术，还没来得及查那么多。不过，聚云楼的掌柜认了小的，知小的是卫府的人，他发现事的是少夫人后，不敢胡来，立刻就打了烊，如今正在外等消息呢。”

？”

“你的意思是，有人趁少夫人边无人，给她毒？”卫夫人脸铁青。

听到这里，她已经知凶手是谁了。毕竟“崔令宜”这个份没有仇家，卫云章也没有招人恨到会连累媳妇的程度，那么只剩了一个可能。

“你查不来是什么毒？”

“回夫人的话，听说聚云楼上了新茶，少夫人便想尝尝，今日便带着小的和碧螺玉钟一同门品茶。期间碧螺和玉钟去替少夫人买糖酥酪了，而这时聚云楼的小二说，我们府上的不安分，踢了别人的，叫小的去看看。等小的理完回来，没跟少夫人说几句话，少夫人便吐鲜血倒了。”

——那个魂不散的、一直想置她于死地的人。趁着卫云章门，对他了死手。

“夫人息怒，此毒并不是常见的单一毒药，更似是用多毒源调制成，分析起来很是麻烦。但是……嗯……好在少夫人吉人天相，如今未服解药，竟能自行苏醒，实在是菩萨保佑！”

一名华发老人走了来：“回夫人的话，正是老朽。”

卫夫人冷笑一声：“既然都已经找到了毒药，为何还无法判断？”

“瑞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卫夫人盯着瑞白。

“让他给我来！”顿了一，卫夫人又，“先等等，不喊他。哪个是方才诊治的大夫？”

“毒？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给我卫府的媳妇毒？”只听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卫夫人提着裙，满面怒容地跨了门槛。

“……恕老朽无能，一时半会，确实无法判断是什么毒。”老大夫，“据少夫人的症状来看，这毒毒发迅猛，且极为霸。老朽在聚云楼掌柜带来的剩余中，在橘上发现了类似的毒药，猜测是凶手将毒在橘表面，少夫人在吃橘的时候，毒药便从手上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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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令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