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假话有什么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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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云章：“想听实话？”

卫云章：“……你话本上看来的吧？”

两个人吃完了烤鱼，便打算睡觉了。

“我大后发现鬼怪故事都是人为杜撰的，本来都不信世上有鬼了，结果碰上你我这档事，反倒又叫我怀疑起来。不过，其实谁也没见过鬼什么样，反倒是借鬼之名义行事的人，有不少。”卫云章双手枕在脑后，望着树影缭的夜空，“你呢，你小时候怕鬼吗？”

“那时候我们家还没有如此显赫，我和大哥睡一屋。”他想起小时候的时光，不由笑了一，“有大哥在旁边，我便觉得就算有鬼，也该是两个人一起害，我不会孤零零一个人，这么一想，便放心多了。”

“真是可惜。”卫云章。

“会。”他诚实回答，“因为看了些鬼怪故事，便总觉得夜里有鬼。”

“嗯……反正不像是怕鬼的。”

“但是我怕人。”她继续说，“在最初培训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住在一个大通铺里，因为知最后有选，所以就会有人偷偷往你的褥里奇怪的东西，比如咬人的虫什么的，想用这方式害你，让你不通过。所以我每天睡觉前都要把周围仔细检查一遍，睡觉的时候也不敢离别人太近。如果有人起夜如厕，我会立刻被惊醒。”

她问：“你小时候一个人睡觉，会不会觉得害怕？”

她翻了个，盯着卫云章的后背看了一会儿，小声：“卫云章。”

崔令宜嘻嘻一笑。

“不怕。”她说，“你见过哪个杀手或细作是怕鬼的？吓人之前先把自己吓死了。”

“没想到你小时候还怂。”崔令宜，“真看不有一天会成现在这样。”

卫云章回过来，看着她。

“然后呢？”

声, “那真是抱歉，我也不认识什么单纯善良的小娘。”

“现在什么样？”

脚上还时不时传来一阵痛，卫云章睡得并不容易。而崔令宜也才刚刚浅眠过一小会儿，这会儿也不是那么想睡。

“你若实在想找个单纯善良的，我教你一招。”崔令宜朝他挤挤睛, “你不要在京城, 要去外地，隐瞒你这卫三郎的份, 装作个普通男，那才有机会遇到真正单纯善良的小娘呢。等你们两相悦了, 你再亮明自己的真实份，她说不定不仅不惊喜, 反而还生气你隐瞒她呢——这才说明她是真的单纯善良，只图你这个人, 而不是图你的背景！”

为了方便保，两个人肩抵着肩，脚挨着脚，离得很近，就像以前许多个同床共枕的夜晚一样。

卫云章便也付之一笑，不再多言。

卫云章：“那你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