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倒是想过沈云或许哪天会跟闻星分手，但自从上回他在沈云家里书房见过二人亲昵的形，就再没有此类想法。不成想，这才过了没多久，这俩人竟然说分就分了。

这场旷日持久的骗局，最早要追溯到四年前的一个清晨。

他从睡梦中醒来，见到已经离开被窝的闻星，背对着他打开衣柜。

还是，因为？。

“穿那件黑的。”他见闻星实在难以抉择，终是忍不住声建议。

何况，闻星对他的指控没有错，他的确对闻星存在太多欺骗。

关泓奕听得一雾，更加不明状况，“没说原因吗？那你还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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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瞧着前沈云的反应更是满肚疑问：“为什么分手啊？闻星提的吗？”

很快，这只鸟不谙世事地剥去上的衣，把自己脱得光溜溜，诱人而不自知的天真。

他翻了个侧躺着，懒洋洋地用手支着脑袋，很专注地看着闻星换衣服。

他尝试着从闻星的话中去寻找答案。是因为画吗？

世人歌颂的诗歌和文章千千万万，尽其好。

但在他这里，他对闻星产生的所有都太过丑恶，看上去与本不沾边。

痛苦如果能被准确衡量、明确分级，沈云觉得今晚闻星的痛苦程度应该是最级，而且很显然是因他而起。

因为要去乐团报，闻星对要穿什么衣服很纠结，认真挑选了一会儿，没能很快决定。

“之前不都还好好的吗？”关泓奕烦躁地抓了抓发，看上去比沈云这个当事人还要无措。

到底什么样的程度可以被称作为呢？

可悲的是，他完全无法找到一个确切的原因。

闻星听到声音，惊讶地转过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吵醒你了？”

时间应该已经不早了，他不明白闻星为什么要冒着可能会迟到的风险勾引自己。

那张平素总是冷淡的脸上尚且残留着一被窝的温，像一只刚刚破壳的鸟，仅仅是立在那里不动，也很惹人怜。

“嗯，但我不知为什么。”沈云垂，少见的落寞憔悴。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只好尽量将目光放在不那么关键的位上，这也让他很快留意到膝盖上那块突兀的淤青。

这是一个对他而言相对陌生的字。

沈云似乎疲惫至极，声音也低沉去，“因为……他当时看上去太痛苦了。”

他在很多个时候都认为自己需要闻星，并且不愿将闻星分享给任何人。可是，仅仅是需要、占有、念能够被称作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