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如果对方判定我是个术师，被过度的警惕心理会更容易使他破绽。”

杰森·托德摆着手里的那些玻璃碎片, 在拎了个塑料袋回到他们的据之后，这个碎镜看上去就更像是建筑垃圾了：“他让我把这些镜片恢复原状，除非能到这一步，否则别的东西什么都别想学——这一定是一刁难！”

布鲁斯却说：“以术师的份，应该会比蝙蝠侠更方便沟通。”

“那么我预约好了明天上午的时段。”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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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一定要试一试, 我记得我家里还放了一副, 到时候你可以和你的朋友们一起挑战看看。”

有些底线在被打破过第一次之后就会变得愈发容易坡，詹姆斯·戈登直到现在都认为“被可疑的非人生短暂寄生”是一决无法接受的恐怖行为，而他现在都甚至有些习惯脑里突然冒声音的觉了。

迪克自己不是术师, 也从未接受过类似的教导, 因此只能猜测着开解对方：“你可以先参考一拼图的技巧, 把它们先一片一片地摆放整齐……你有玩过拼图吗？”

普通人在对上术师的时候，天然地就占据了劣势。

他不动声地揭过了这个话题：“对了, 我去给你拿一副手，徒手接这些玻璃碎渣有可能会划伤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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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是个术师的话。”

“或许术师的学习过程本就充斥着困难？”

这话听起来很有理，但最大的问题是，布鲁斯·韦恩是个普通人。

“明天见！”

他最后说：“明天见。”

同为占据了哥谭一小片土地的人。

迪克“呃”了一声, 不过好在, 他这个人从来不在乎气氛的尴尬。

手机屏幕不会传递绪，诺克斯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立刻答应了来，似乎本不觉得他们这段时间里相得有些过于频繁。

“噢，祝你们相愉快，顺便帮我问一塔兰特先生愿不愿意空来吃顿便饭。”

布鲁斯似乎预想到对方会说什么：“我不会一个人过去。”

阿尔弗雷德果然一就不担心了。

同为术工房的继承者。

杰森说。

谈正事可以，频繁吃饭就显得有些过了——布鲁斯在消息里绝没提这件事，而是拐了个弯委婉表示，他怀疑阿卡姆疯人院的院有问题，或许也是本土术师当中的一位，因此打算找个机会邀请他去看看况是否如自己所预料的一样。

“就是这样。”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