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成为怪之前，是和自己拥有同样、近似经历的英雄。

“暂时能到的就是这些了。”

他有些狐疑地注视着艾尔梅罗二世，而对方则遥遥望向远韦恩老宅的方向。

好在这是最后一个——诺克斯此前对于这片土地的努力没有白费, 他们在原本构造密的召唤阵上成功凿了一个小孔，让那些来自外界相对清澈的力能够再度奔涌来, 破坏了近两百年时间里构筑来的平衡。

布鲁斯不动声地和前的狂笑之蝠遥相对峙，刚刚他以为自己已经抓住了机会，想要依靠宝的力量和土地所带来的必中效果将对方一举击杀，可即便已经脱离了源源不断的力供应，前这个怪仍旧于诡计和计算。

“现在可是灾后, 劳驾。”

“取决于他最后选择了怎样的结局……噢, 这是最后一个了，老天。”

虽然表现的不明显，但距离的跋涉同样也让杰森到异常疲倦，他将手伸地面，地震造成的损害反倒让它能够更加轻易地接到土地本，而非那些钢泥堆砌而成的造。

——这觉很不舒服，就像是和一个经验更加丰富的自己在战斗。

格的镰刀撕裂空间，让杰森得以接埋于土地当中的一小块金属——琥珀金，“第一”的碎片，承载着篡改现实功效的术礼装，或者随便什么东西。这座城市从一开始就被纵和改变，好在越是密复杂的系统，动摇起来也越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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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着发的君主叹息。

这意味着蝙蝠侠所拥有的一切计谋和谨慎，对方也同样备；他的脑海当中的所思所想，也一定能够被另一个同样聪明狡诈的大脑所猜到。

最后一句咒文结束之后，杰森抬起手，却什么都没有发生。幻想当中声光效果惊人的场面并没有现，却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像是多米诺骨牌一般不断向远方扩散。

杰森说：“能找到超市的运货手推车就已经不错了——但你又不愿意坐在那里面。”

「——」

埃尔梅罗二世的额角沁汗，又被本人动作鲁地掉：“这座城市里现在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搭乘公车的地方！”

“这可是你说的，最后一个……”

什么意思？”

“我不能将痛觉屏蔽得太彻底。”

“接来就要看他们那边。”

杰森不太喜这说一半藏一半的讲话方式。

当然是因为君主的尊严也很重要！

诺克斯说：“适度的疼痛能够让你更正确地评估自己的受损状态。”

第二枚令咒已经被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