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

唐咪拒绝。

泊溪也不生气，伸手拉开易拉环，唐咪看着他左臂衣鼓起的一个大包：

“不疼？”

泊溪喝了一冷啤：“还成。”

“我刚行的时候，也碰到过。”

他语气淡淡，“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只鬼，区别只在于，你放没放它来。你助理……也一样。”

人们会因为外貌嘲笑你，因为无能践踏你，因为私抹黑你。

“所以，你后来怎么解决的？”

“你恐怕不会想知。”泊溪很坦诚，他看着她，“我这个人，很睚眦必报的。”

“所以……？”

泊溪仰脖将冷啤了，着墙角排好，唐咪这才发现，那里还列了两个。

“预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他又开了一罐，“我了个局，如果这人没这么贪得无厌，至多就是被我辞退，可他贪得无厌，一栽到我这局里，最后——”

“我送他了局，十年。”

唐咪眨了眨睛，“十年？”

什么罪能判十年？

“经济重罪，加上人伤害。”

泊溪毫不讳言，“你要送你的小助理去吗？”

唐咪忙摇：

“不必。”

她自认还没那么狠。

泊溪轻笑了一声：

“果然。”

“你啊，总是太心。”

他叹了气，“跟从前一模一样。”

“我倒觉得，你变了许多。”

以前的泊虫虫，可是连只蚂蚱都怕的，现在却可以面不改地送一个人局。

“看来我是不该说的，不过……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有。”

唐咪，今夜月很好，她难得有谈兴，“为什么帮我粉固粉？”

“是还喜我？”

薄薄的镜片，泊溪的睛如静夜，邃而温柔，意昭然若揭。

唐咪挪开视线：“我有程昊了。”

“我知。”

泊溪状若无事地将喝空了的啤酒罐之前的次列排去，“我知。”

他。

“所以，没必要。”

“你还真的跟以前一样，”

浸了回忆的声音，如山涧的，轻轻拂过夜，穿到人耳朵里，泊溪，“你那时候拒绝我，也是这么脆。”

“所以啊，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自。”

唐咪不以为然。

“人啊，”泊溪喟叹，“总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其实一开始看见你，我有儿……恩，得意？”

他眉拧一浅浅的褶，“就类似于那凡人里，主角衣锦还乡，看到以前嫌弃自己的女神落凡尘，不再在上的自鸣得意？”

唐咪：“哦。”

“但后来，我发现，不一样。你不一样，你跟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不一样。”

这唐咪就听不懂了：“不一样？”

她歪着脑袋的样，有可。

泊溪挲了手指：

“对，不一样。这觉很难形容。就像是……我拼命努力，却被这个世界排斥？”

“就好像，我是一个外来侵者。”

唐咪悚然一惊，还以为泊溪看穿了她穿书的事实，可看他那样，又着实不像。

“我不明白。”

她装傻地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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