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红红好不惹，程昊已经无意将注意力再落在她上，抬步向办公室走去。

孙特助可惜地看她一：“你何苦惹程总。”

“我……”

白秘书嘴张张合合，最后只吐一句：“这不符合规矩。”

“在公司, 程总就是规矩。”

孙特助提醒她，“你将手的工作与coco接好，公司会付你三个月的遣散费。”

白秘书颓然地放了肩膀，正要说话，却见孙特助已经步履匆匆地追上了程昊，两人一同消失在了门背后。

程昊向楼俯瞰，夜，街上空无一人，只有闪烁的街灯，偶或一辆夜车打着车灯驶过。

他好像能看到唐咪的白裙被夜风得起涟漪，的黑发披散，整个人执拗地跟树为一。

他以为自己摸懂了她，可有时又觉得她离自己很远。

孙特助站在办公桌后，闷着不说话。

未几，程昊突然：

“安排私人飞机，我要去一趟温市。”

“明天上午九，您约了双荣机械的黄总。”

“推到午两。”

孙特助一听，知事再无转圜。

“顺便问一问，泊……他在哪家医院，唐咪有没有受伤。”

他像是从咙卡了这一段话，落孙特助耳朵里，像是指甲刮过玻璃，涩得难受。

“好。”

孙特助效率很，很快问来了医院地址，程昊得知唐咪没受伤时，脸缓了缓，可很快，又凝成了一块冷的石，直到飞机落地，才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唐小没受伤，现在正守在医院，泊先生还在手术室。”

“杜熙月怎么说？”

“杜小什么都没说，只是递来了一封辞职信。”

电的。

程昊坐在后座，黑大奔低调地汇车，温市的路况要比北城好得多，从私人停机坪到医院只开了一刻钟。

没到目的地，就见医院门熙熙攘攘，人攒动。

娱记们像是吃了兴奋剂，扛着枪短炮，往医院的大门冲，大堂明亮的灯光里，可以看见一行人在往外走。

即使隔着两三百米远，程昊依然一认了唐咪的影。

她走路就像猫似的，傲而优雅，短羽绒胖乎乎的，面是两条细瘦笔直的双。

“停。”

程昊推门了车，保镖们从跟车上来，跟孙特助一样，将他团团地围住，往里走。

两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近得能看到唐咪苍白的脸，以及无论何时都不会落的嘴角。

“来了！来了！”

娱记们冲了过去。

隆导在台阶上，边是剧组的各个人员，抬了抬手：“各位记者朋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影帝是否脱离了危险期？”

“请问真的是私生饭泼了硫酸吗？”

隆导咳了一声：“很幸运，泊溪没事。至于后面的，则给警察理，恕我不便透。”

娱记们尖，话筒直直地戳到唐咪面前，被她边的几个保镖挡了开来。

“唐小，唐小，请回答两句！”

“您和影帝的关系，是否如影帝曾经对外说的那样，只是合作关系？”

“如果只是合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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