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

“拜拜。”

过来了，灯光、音响、还有舞台设计组的负责人，都据你的动线搭建了一遍，刚结束。”

“我过两天要搬一个大件行李过来，午化妆时听助理打电话，保安说大件行李西楼住宅区，要和区分，剧组开单才能来。”

陈飘飘卷起剧本，素面朝天地望着陶浸。

“这些，是用来提示你的。”

好像意识到这是学生时的动作，她立放开。后她就不了，因为如果嘴咬破了上妆会很麻烦，即便没咬破，也可能把红沾到牙齿上。

更难过的是，这些都是她本职工作。

男主到位时，她们已经排了七八天了。

她喜陶浸意料之外的样，有一像从前。更喜和陶浸心平气和谈的样，有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陶浸不一定知，她留来，给陈飘飘记笔记这件事，有多让人难过。

“嗯？”好像没想到她真的有问题。

陈飘飘没话说了，低轻咬嘴。

“有一个。”

说是男主，其实只有十来分钟的戏，和陈飘飘在故事的中途纠缠，然后分离，之后是一个漫的截断和离的过程，舞台灯光降到冰，和相时的炙形成鲜明对比。

哦。

“正好遇到你，想问问你能开吗？”

陈飘飘会蜷缩在舞台上睡觉，整整一分钟的休眠时间，而投心的b角在大的玻璃缸后面表演溺。

“我给你在剧本上标了cue，简单说，就是以你的某个动作或者台词为信号，到了这里，灯光音效音乐之类的，会有变化。”

“嗯，你先回去吧，我再待会儿。”

明天还有排练，可她们不说“明天见”了。

陶浸拿起手机看时间：“我收工了。”

自己提的公事公办，陶浸也一直很耐心地教她。但有的人未必能意识到，她本就是陈飘飘追逐又痛恨的那双手，陈飘飘贪图手里漏来的那一，也厌恶手里漏来的那一。

“上午她来，你叫她了。”陶浸笑了笑。

“谢谢。”陈飘飘说。

“你知她叫李喻？”

陶浸上的雪松气息和她语调一样轻：“能，你让李喻找我吧。”

陈飘飘嘴角掖了掖，心里莫名其妙地笑半声。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剧场好听得要命，月亮都舍不得过来打扰。

被公司讲过几次。

“好，拜拜。”

真难过。陈飘飘翻着剧本，心里只有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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