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垫这么多，结果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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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五条悟嗤笑一声，学着真人的样一坐在一只手掌上，一翘，信心十足：“无聊的家伙，虽然老不知你中那个十年后的“五条老师”有多厉害，但是老敢保证，只要离开这个地方，老能把你打到连吉野同学都认不来。”

真人摊开手吐了吐，“可惜你要失望了，就算我化成灰他都认得我。”

“看起来……”

真人轻盈地从上方来，走到五条悟面前，单手抚过被五条悟坐在的手掌，绕圈缓步述：

真人的手缓缓拂过自己的脸庞，勾起的嘴角用了一虎牙，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真的一威胁都没有了。”

他弯腰，凑到五条悟耳边温和地诉说：“你知那受挫，面对仇视的家伙们却又不得不笑脸相迎的觉吗？看起来真的很虚伪。”

五条悟一直都知，从自己生的那一刻起就是披星月的五条家小少爷，百年难得一遇的术式让他成为无数人痛恨且想要结的对象，心中希望他死，表面仍然能展虚伪地笑容，却不知六可以探测一个人的心，谎言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沉默片刻后，五条悟转过，和真人对视上，轻轻说：“我不知，但我能看得来。”

五条悟：“……”

五条悟：“……看起来怎么样？”

地方，连拳脚都施展不开吧？”

他的睛直勾勾地盯着真人，因黑暗环境而放大的瞳孔将对方的形全纳中，无比清晰，却又始终围绕着一层迷雾。

就算现在的他确实比不上十年后的自己，或许对他真的没有威胁，但这有什么值得兴的？是因为以后可以不用被着写教案和报告了吗？

而面前的真人，却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看不透的人类。

真人数着自己的手指，盘算着他自打来到这个世界后，为了活去究竟立过多少束缚，然后发现，似乎多得连他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五条同学，你知吗？我上原本有着数十条束缚，什么不能随意杀戮，不能侵犯专学生的安全，不能有损人类或咒术师的事，条条框框，约束至极。”

五条悟：“……”

“但是我想说得不是这些。”

面对嘲讽，真人并没有生气，只是侧过轻轻闭上，懒散：“再小，不是也把你困住了吗？你已经中了我的术式了，不想尸骨无存的话，就不要轻举妄动。”真人的声音逐渐激动起来：“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五条老师现在这个样，看起来……”

“真的吗？！我好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