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把搁在她，温声说，“你已经得很好了。你也是人。只要是人，谁没个失控的时候？她今天也是太离谱了，怎么能这样对夫人？本来我也想打的，但是你先打了，我不好再手，不然真要打坏了。”

颜夏了。她有些失落地说，“我是不是很差劲？”

她之前没少找夫人算些有的没的，例如哪里的杂比较好吃，这不会被夫人用小本本记来吧？

顾文君意识地问，“什么场？”

就在顾文君辗转反侧的时候，顾淮回房，上床抱住了颜夏。

颜夏怅然地说，“君君怎么会想到用夫人来问考试答案的？”

“嗯，问过。”

两人这婚算是快离了，因为她看到林仪景就想打人。

颜夏有些恍惚，“师能让你这样问？”

顾淮拍了拍她的，“我们派任何技能，无论法术、卜算，还是灵符，都不应该滥用。你要记住这，我们自己的事主要还是靠我们自己。夫人会给我们一助力，但不是让我们全靠她来养。否则我们这弟是当来嘛的？这是当弟还是当祖宗？”

“我跟她好好说了，卜算不应该滥用。”

今天失控过后，她一时半会有难面对顾文君，只能让顾淮先跟顾文君说一，迟些她平复些，再跟顾文君聊卜算的问题。

她忽然觉得自己听着就是个很烦的人。

“小孩嘛，都这样。她从来没问过今天是不是不适合上学，那才比较奇怪。”

“……”

颜夏狐疑地抬看顾淮，“你小时候不会问过今天是否适宜上学吧？”

“你知夫人烦了会有什么场吗？”

“夫人让我上学去。问了十几次，答案还是一样。”

顾淮淡淡，“所以她先用藤条了我一顿，再让我上学啊。”

“……”

顾文君了，忐忑不安地去睡了。

顾淮冷笑，“以后她再也不会回应你。你想烦也没用了。”

妈也忙，还完全不想见到林仪景。

顾淮说，“你觉得他烦，是因为他缠着你问十万个为什么。夫人的弟也不只我们派这几个人，还有散落在华国各地，甚至世界各地的。现在世界各地的鬼都在明显增多。每天都有可能有多起鬼的事需要夫人理。就算她可以多线程理，那也是很忙的。但你呢，在她正忙着的时候，追着她问一些蒜的事，天天十万个为什么，你说她烦不烦？”

不过林仪景总算有个儿可以继承他皇位，已经算是完成繁任务了。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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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文君艰难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