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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最后半个月的时间了，两周又是各排了四场，比较辛苦。大家可以骄傲，我们也应该骄傲，但是呢，不要浮躁，好不好，再持一，剩的演，也不能松懈。我们团训是什么？”

他认为纽约的首演简直是最不理想的一次。谢幕时观众们都拍手叫好，他却只觉得透不过气来，整个剧场一片“混沌”。

后来他清晨跑步时对着中心公园的湖面，才想明白问题在哪里—他的留白不够。

团里最淡定那个，媒常用的字，“横扫”“征服”，他觉得太夸张太吓人，得到好评他心里自然也兴，但是他也明白舞蹈的评价和政治、剧团运作宣传都有关系，唯独与他无关，作品完成的好坏，他自有心的一杆秤。

这一瞬间，他才到大脑以及整个腔里的混沌离去，复又清明起来。

周日第三场演前，已经回到国的程团开着视频和演员们讲话。

演员们异同声地说：“完是职责所在！”

“完是职责所在。”莱恩重复了一遍团训，“说得好。”祝君安颔首。观众喊了一声声“bravo””enre”固然让人为之振奋，但是说到底，彩的演是职责所在。

“首芭在国际的舞台上献上这么彩、平的演，中舞蹈界的认可，包括电视一的播报大家想必也看到了，我真的，与有荣焉。谢谢大家，小祝小孟，编了这么好的舞，邱老师这么好的音乐，演员完地呈现，各门工作人员不余余力地付，相辅相成，才有了这么的表现，也赢得观众的碑。巡演这么久了，我知一路上舟车劳顿，真的辛苦了，在此谢谢大家。”程团起对着镜鞠了一躬，大家鼓起掌来，也是为自己的努力喝彩。

第二场的表演行云，观众反应更加激烈，但是祝君安总是觉得哪里不对。

“没错！完是职责所在。我期待大家接来完地演，完地完成任务，我在北京等着你们凯旋！给你们庆功！”

好的编舞应该本就能发光，而不是全依赖舞者的诠释，舞者累了，状态差一，或者说换一批技术稍差一的舞者，整个作品都该是那么彩，不同的演员、时间、状态、时节，都应该赋予一个作品不一样的生命光彩。

祝君安明白是几位主演的表现撑住了掌声，其他很多方面都差人意。“是演员们太认真太张了？是午走台彩排太累了吗？到底哪里不对劲？”但是祝君安把这些绪都自我消化了，他不愿意扫大家的兴，只是第二场之前，他找个别演员谈过心，排练的时候又了很时间让大家受自己的，互相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