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来对了，咱们家烤串绝对香，来了这回还想回！行，那你们先在这坐，等会要是招呼一声我再给搬屋里去。”

老板笑着说：“一猜就是，没吃过才觉着新鲜，我们这一天到晚对着的都看够了，反正也看不个来。”

秦孝好像不怎么在乎这些，拿了两个很浅的铁盘分给元京墨一个，说：“想吃什么就拿了放在这里边，选完端去外面的老板给烤，中间不够能随时加，吃完一块儿结账。”

“那就一样少拿都尝尝，中间觉着哪个好吃再加。”

元京墨有不好意思，但也没遮掩，说：“没有。”

“好！”

“看呗，它们又不怕看，”老板自己在这一天到晚埋烤串还觉得没意思，不得有人来说两句，“原先没吃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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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京墨也跟着笑了笑，视线随着老板的手动，看他把和菜分在两边，熟练地往上刷油翻面，不时还会拿工压一，烤串里的油被挤压去滴落在面的炭上，不时响起元京墨起初听见的“嗞啦”声。

元京墨一只手还端着没喝完的茶，另一只手接过秦孝给的盘两只手都满了，秦孝又先把盘拿回去，让他指想吃什么，自己拿也行。

元京墨说是。

元京墨一听睛都亮了，他从来就想看看是怎么烤的。

老板不远就有从屋里扯来的排，连着一个电扇对着老板呼呼，这会儿再连给他们拿来的电扇也简单，挪挪排位置连上就行。

“能啊，这有啥不能的，”老板娘乐呵呵端着盘去，边走边说，“要是到了晚上大家都愿意在外边，就是中午的院里，有遮网倒是不晒，我再给你们扯个电扇。”

说一样少拿秦孝就真的每样都只拿了两串，可架不住样数多，加起来还是堆了满满两盘。老板娘看他们选完了过来接时还笑着“嗬”了声，大概是少见选得这么零碎的。

多问也没到看，不想显得自己太没见过世面。

秦孝没什么表也没解释，只问：“院里能支桌吗？我们想在外边。”

“哎哟，这小帅哥说话真好听，”老板娘笑着从围裙袋掏抹布桌，“一次来咱们家吧？”

不知是不是刚才秦孝说怎么烤怎么结账的时候没避人，元京墨这会儿也不别人了，直接对秦孝说：“我不知什么烤了好吃。”

老板娘把他们选的东西放在烤架旁边，手脚麻利地回屋拿了个摇的电扇来，又去院边上搬折叠桌，元京墨搭手跟着扶了扶：“谢谢，麻烦了。”

院里除了在烤串的老板就元京墨和秦孝，元京墨直接站到老板附近去了，问：“叔，我能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