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一片狼藉，但比自己想象中也好了许多。院还好，棚的铁很牢固，那些被分类整齐的塑料瓶、纸壳、杂等都还好端端的在那，只是被风雨得七歪八斜，陈阿满一个个地把这些“垛”扶起来，又探朝房屋瞅。

“还行。”

然后他开始检查货架、清商品，顺手把桌面上的那个老旧的收音机打开，早间电台已经在播放音乐。

“那我两份，米饭跟炒菜我们吃，稀粥给病人吃。”

拉开锈迹斑斑的透的铁门看向里面，他才稍稍松一气。

“好一朵茉莉/好一朵茉莉/满园开香也香不过他/我有心采一朵/看的人儿要将我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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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家人。

“随便，但我中午要去医院给我爸送饭。”

家人之间，门是要报备的。郑其明摆了手，以示听到。

陈阿满暗暗记来，提着垃圾去倒。走几步便回个，不经意看见了郑其明家的二楼台，飘着他们两人的衣服，早晨起来陈阿满洗的。那几件衣服还有在风里晃着，缠缠绵绵地打在一起。

郑其明没抬，嘴里念念有词地数着散称糖果饼的数量。

“好，我记住了。”

郑其明有力的手伸过来，在陈阿满的上摸了摸。

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来。”

陈阿满用力，拎着一袋厨余垃圾，跟郑其明一起走楼。郑其明打开小卖的玻璃推拉门，让光来，看着明显净很多的玻璃愣了一。

陈阿满知这首歌，叫《茉莉》，小时候李秋霞经常唱这首歌哄他睡觉。

他说。

他有兴地问，想到了昨晚郑其明是用茉莉味的香皂给自己洗澡的。

话音刚落，也不等郑其明回答，陈阿满立刻追问：“你跟你爸饮有忌吗？”

“你也喜茉莉吗？”

“表扬。”

陈阿满愣了一，于是停住脚步，回朝郑其明大声喊： “明哥，我先去看看我家怎么样了，等会儿回来啊。”

对郑其明这木人来说，“还行”绝对是一个度赞赏的褒义词。

陈阿满把那袋厨余垃圾往街边的垃圾箱里一丢，便朝自己的废品收购站走去，一边走一边忐忑，简直不敢想昨夜的大风和大雨，把他的老窝成了什么样。

“我不吃姜，他不吃蒜。”

他转过来，正准备问陈阿满，陈阿满已经得意地扬起脸颊，拍拍瘦弱的脯说：“我早晨起来亮的，你们家玻璃门都模糊了。”

宛转悠扬的女声唱腔响起，郑其明也跟着一起，边活边愉悦地哼着小调。

陈阿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