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满急得抓耳挠腮，又拉扯着郑其明怀里的书：“所以这是什么书？讲什么的？”

“主题是探讨男女关系……开就是陈清扬找王二，证明自己不是村里人说的不检的女人。”

“然后呢？那个女的到底是不是那人？”

“村里的人觉得她是，她觉得自己不是。”

“那她怎么证明自己是还是不是呢？”

“跟人……那事。”

“哦，我懂了。”

陈阿满啧啧，用指摸过书封上《黄金时代》四个字，一脸严肃地说：“所以这是本黄书，不然怎么会叫这个名字？黄金时代，黄上加黄。”

“哇郑其明！”陈阿满拍手叫好，像是发现了郑其明的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一样，指着他鼻得意洋洋：“所以你就看这样的黄书！被我抓到了吧，你居然连我走过来都没发现！”

“……”

郑其明不知怎么跟他解释这是本文学书而不是什么黄书，更不知怎么跟他讲明这是自己最喜的作家王小波的伟大作品。他被陈阿满这般抢白噎的一个字说不来，愁得一把把旁边的烟盒拿过来，掏一支烟就送嘴里。

老天爷，幸亏王小波本人没亲看到这一幕，不然肯定气个倒仰。

郑其明噙着烟嘴，呼一片白雾，陈阿满隔着桌朝雾气中凑，双臂撑着桌面。空的短袖被风得起来，里面的一大片肤在郑其明面前一览无余，郑其明看到他排骨般瘦弱的脯。

“靠这么近，你要嘛？”??郑其明用指跟中指取烟，夹在指里，抬看着陈阿满的脸。

“跟你亲嘴。”

这是回答。

郑其明的都是好的

陈阿满的脸在那一刻忽然在郑其明前被放大，短短的发、黑白分明的睛、微微的。

那两片上翕动，显示一矫造作的可，带着某天真与狡黠。

郑其明的结动了动，意识地张开双，却见陈阿满将手伸向烟盒，摸过一只烟，又从郑其明手里掏那只打火机，打火机由于被郑其明的掌心握了很久而变得温。

他燃那只烟，有些生涩地间，将持续靠近，用自己这只燃着的烟与郑其明的那只接在一起，然后猛一，白雾缭绕的气息就涌了来，裹住他们两人。

“烟跟烟亲嘴，不行？”

陈阿满装作老练地夹着烟晃了晃，脸上带着某得逞的得意，又把烟嘴咬里。

还没得意上三秒钟，后脑勺便被一个有力的大掌掼住，拉向自己，陈阿满一惊，几烟灰都抖落到了郑其明的脸上，郑其明充耳不闻，一把从他的嘴里夺烟，然后吐掉自己的那支，顺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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