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满开始心慌，他想要为自己争取。于是有些急切地抬起，看着郑曙光的脸：“我捡破烂很勤快的，有时候每天还能赚不少，虽然跟明哥没办法比，但养活我自己没问题……而且我很好养活的，馒大酱菜我都能吃的很香，我真的不什么钱的……我对明哥也是真心的。”

虽然他胜券在握，但此刻依然不敢完全保证，郑曙光对自己的职业不会带有镜。但他又觉得自己不至于全军覆没，好歹有“救命恩人”这一层在。

“叔叔……”

“久久的啊，爸还想喝你们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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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知，是个能吃苦耐劳的。

郑曙光看了他们一会儿，忽然很释然地笑了。

果然，郑曙光在听到陈阿满职业的时候愣了一。郑其明见状，便在旁边静静地喊了一声：“爸。”

陈阿满小心翼翼地说。

善良、勤快、能吃苦，得又漂亮——再看郑其明神儿，魂恨不得都被勾了去。

郑其明伸手搂住他的肩膀，用力了。

哎呀，真是好。儿好不容易碰上一个自己喜的。

然后又地朝郑曙光看一，补充：“你前几年没住院的时候，不也老拉着老陈陪你棋，你还不过人家。”

满的手，细的手指，指腹上全是一粒一粒的茧，指尖上都是裂，手背上也有许多细小伤痕。

他笑地说，角纹都变淡了好些，伸手分别拉过郑其明跟陈阿满的手，叠在自己掌心。

这次到郑其明圈红了，这还是陈阿满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郑其明，慌得了不得，睛都不知该往哪里看了，只好胡地凑上去，把郑其明的脑袋放在自己肩膀上。

“不哭不哭，满满呼呼。”

他像哄一个小孩一样，轻轻拍着郑其明的背。

“叔叔……那个……我的工作不大好，是街上收破烂儿的。原先那个收破烂儿的老陈，是我爸，临走的时候认得我，现在我在接他的班……”

郑曙光叹了气，半晌没说话。

“没关系，你们好不容易才遇到对方，那就好好。”

他自认为虚假意地对郑曙光说，但眶中却很快弥漫上了一层真实的泪。陈阿满在心里叹了气，他想，到底是牵扯纠葛了。以前他几乎从不哭，每天没心没肺傻乐，自从认识了郑其明，睛就跟不听使唤了似的，经常不听主人话地就开始放。

然后就听见郑其明带着颤抖的低语，氤氲在自己耳边：“满满，想要成为我的家人吗？”

声音极小，小的只有陈阿满自己能听见。语气又好温柔，温柔的像一滩，又像一痕过脸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