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以后他迅速把熊了盆里，撒了一大把洗衣粉泡着。这只熊由于太旧了，泡了把里面的旧棉都冲来，陈阿满又把棉肚里，洗净后用夹夹住两只熊耳朵，挂在台上着。

郑其明回家后看见台上挂着个不小的东西还吓了一，看清楚后又指着这熊，语气有些不耐烦：“我说……这么个破烂你也往家里捡？”

他取来就要拿去丢掉，陈阿满赶跑上来制止，小护儿一样把漉漉的熊护在了怀里。

“不许拿，这是我的。”

他不兴地嘟起嘴。

“你没看到它破了一半了吗？”

郑其明不明白这破熊有什么好的。

“我可以把它修好的。”

陈阿满依然持。

郑其明很有耐心地说：“费这么大劲修它什么？你喜熊，我去商店买一只新的给你就好了啊。”

“你买不到这样的。”

陈阿满委屈地撇撇嘴，把熊搂在怀里，轻轻地说：“这只熊跟我小时候的玩很像很像。我家穷，但我妈妈还是给我买了玩熊……后来她死了，玩熊被我爸一把火烧了。”

陈阿满抬起，睛有红，因为他想起了记忆里影影绰绰的邱茉莉，温的、温馨的。

“不要扔它。”

他亮亮的睛带着恳求。

“好，我知了。”

郑其明语气和缓来。陈阿满松了气，又重新用夹夹住两只熊耳朵把小熊挂起来，然后就看见郑其明立在那里，摇着熊的胳膊说“对不起啊兄弟。”

看起来有一温馨的诡异，陈阿满有想笑。

一阵风过来，熊在空气里晃着，松了的脑袋上摆动，像极了它在朝郑其明说“没关系”。

郑其明自己也笑了。

熊过了一天就被晾，恢复到了蓬松的状态，只是残破的太厉害，脑袋、胳膊、后背上全是开线的痕迹，玻璃弹珠的黑珠还掉了一颗。

陈阿满就坐在沙发上补补，重新满新棉，一针一线的把这破碎的小熊上的伤合起来，又给它绣上一个弯起来的嘴。小熊在陈阿满的巧手里逐渐变胖了、变大了、会笑了。

郑其明坐在旁边看，给陈阿满递着剪刀、棉，最后快速伸手，掌心里居然术般地躺了一只一模一样的玻璃弹珠，正好可以用来小熊的另一只睛。

“哇！你哪里来的啊！”

“店门经常有小朋友打弹珠，我观察了好几天，才找到一个得最像的弹珠，就拿两糖跟小孩儿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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