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其明都没抬。

陈阿满嘴里糊糊，咬牙念着他的名字，低看着那支已经透的笔，刚刚那样横冲直撞地扫了全。空气中散发一特殊的气味，混杂着墨香。

不过，见郑其明终于恢复到了之前的样，陈阿满心里其实是很兴的。

郑其明神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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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阿满被直接平放在桌上，赤着的肤着汗，在纸上染开一片一片的痕。

“我吃。”

郑其明攥着他的手，笔杆动着，墨的字就泅染开来了。

陈阿满无语死了，没好气地瞪郑其明一，骂骂咧咧地从他怀里来，又扯一条毯给他披上。夜里降温了，他睡醒起来还觉得冷的。

没想到郑其明一直记在心里，还真要教起他来了。

桌上铺了几层大的宣纸，雪白的、浪一样涌动。刚开始还是个普通的书法教学，郑其明俯笼住他，大掌跟他的小手亲密相握，教着教着两人就从心猿意到枪走火，笔很快扔掉，抱着亲在了一起，又开始急促的脱衣服。

陈阿满“嘿嘿”笑着，熟练地钻到他怀里，小小的手掌挲着他有凉的脸：“只要跟你在一起，哪怕每天只有馒咸菜我都吃的很香的。你忘啦，我一直就是这么过来的。我很好养活，所以你不用这么辛苦。”

最后那支笔来了，又重重地蘸砚台里，满墨后被郑其明抓着，握着陈阿满的手，在宣纸上一气呵成四个大字——“苦尽甘来”。

“来，握笔。”

“……”

“纸……纸坏了……浪费……”

“不辛苦你吃什么。”

“难受吗？”

“明哥……郑其明……”

“明哥，你最近是不是有太辛苦了。”

“有……”

了一觉醒来他还在那里对账、对货品数量。

陈阿满信以为真，惊讶极了。

“吃糠咽菜。”

陈阿满颤巍巍地站起来，找一件外把自己裹住。

现在，郑其明居然要空一天的生意，专门教自己写笔字？笔字什么的，是他之前随说的，只是为了迎合郑其明而行的投其所好。

郑其明的手伸过去，撩开外，在陈阿满的肚上摸了摸。

“？那你呢？”

陈阿满没办法，只好在桌前手脚僵的坐好，跟个小学生一样。他最讨厌写字，此刻不得不装个兴趣的样来。

“这次没忍住……次我注意，。”

“好，那以后每顿只给你吃馒咸菜。”

他着睛从床上坐起来，抱住郑其明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