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满很念韩城当年的恩，他在看守所的时候也有一些关照，所以那里面关押的人并没有欺负自己；重获自由那天，也是韩城来送他，还带他去重新办了份证。

郑其明撑着他的肩膀，呼一气，再将重心慢慢朝右转移。

于是在陈阿满亲完自己左脸之后，他又把右脸伸过去。

衣领的两枚纽扣被解开，一片结实的膛。

“等把衬衫脱了，我再给你拿件净的。”

像是奖励一般，陈阿满在郑其明脸上亲了亲。

“有什么打算？”

“新纪录诶，7秒钟！明哥好啊！”

“阿明？这是……陈阿满？”

很多年没见韩城，此刻再见面，似乎又勾起了那些陈旧的波澜往事。

陈阿满去取份证那天，韩城问他。

郑其明心里其实很苦涩，但此刻又有想发笑似的。他知陈阿满的用心，变着法儿地哄自己开心，简直要把自己当三岁小孩。

陈阿满曾经枕在这片膛上睡过很多觉，亦过许多梦。如今他要变成郑其明枕着的那片实的膛了。

陈阿满一怔，喜笑颜开地又吻了上去，摸到他后背的衬衫漉漉的。

“没事，睡前再换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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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可是有洁癖的。”

陈阿满本来想说——“挣够了钱，变成了面的大人再回海桐，还是不死心，想再看看自己跟郑其明之间有没有可能。”

“去首都闯闯，见见世面，多挣钱，然后就……”

陈阿满在一边数着数儿，看郑其明开始摇晃地时候就赶冲过去抱住他。

不就是哄人，谁不会。

陈阿满动地凑上去，在那片肌上贴了贴。

“韩……韩警官。”

如今他院已有三个多月，时令已由季蝉鸣悠然的夏天。从上个月开始，恢复的差不多了，郑其明开始每天练习站立。

陈阿满有惊讶地抬，一个大健壮的中年男人映帘。

陈阿满看他一，开始自顾自地解他扣，里叹着气：“衣服脏了就换嘛，我洗个衣服又怎么了的。你别委屈自己，我既然要照顾你，就会照顾的好好的。”

听到背后传来的脚步声才赶分开，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却响起来了。

这张卡片上的信息是100真的。

一阵带着酥麻的剧痛从右开始往上蔓延，豆大的汗珠很快从他脸上落来。郑其明咬牙持着，后背的汗很快把衬衫打。

那张坐在相机镜前、笑的有些僵的照片，后来现在了那张印着“陈阿满”的卡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