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爷回来第三天晚上，金家来了几个客人。几人都留着辫，穿着大褂，金老爷更是穿上一四爪蟒袍，一定红宝石官帽。

这打扮，只在戏里见过。

几个人坐在园石凳边喝茶边聊天，好奇趴在楼上窗边，悄悄看着，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看到那几个留着辫的人，给金老爷跪了两次。

园里挂着红灯笼，让这些人看着不大真实，仿若是在戏中一样。

翌日，金老爷依旧穿着一蟒袍，在金公馆招摇过市。

在的印象中，金老爷是个脸苍白形容萎靡的大烟鬼，金少爷一脑袋就能把他翻，但穿上蟒袍的他，却好像换了个人一样，双熠熠发光，从园里走过时，虎虎生风，还时不时吊上一嗓，唱两句响亮的惊戏。

遇到楼的金少爷，他笑呵呵上前：“商羽，你看你阿玛这朝服是不是很气派。等这回辫军复辟成功，咱们就回北京城的王府，我重新回贝勒爷，你小贝勒……”

他话还没说完，金少爷已经竖起两俊秀的眉，目眦裂地朝他冲过来，一在他肚，将他整个人翻在地。

完了还不罢休，继续骑在亲爹，伸手掉他上的红官帽，一把揪上面的红宝石，用力一扔，不知扔到了哪个草丛里。

金老爷被儿折磨地嗷嗷直叫，全然不见了刚刚的气势。

看着这对父。

他不懂复辟是什么意思，不过看着金老爷被不孝扯的蟒袍，觉得他要当回贝勒爷这事儿，大概是不成了。

而金少爷显然也对小贝勒毫无兴趣。

金老爷的兴致，并没有被儿影响。

接来几日，他依旧成天穿着四爪蟒袍招摇过市，在园里拉胡琴唱大戏，甚至还带回了个红齿白的小倌儿作陪。

小倌儿这称呼还是从柳儿嘴里听到的，也并不知意味着什么，只觉得那小倌儿生得十分漂亮，走路摇着一捻细腰，说话细着嗓，跟姑娘一样。与金老爷在亭唱戏时，唱着唱着就坐在了金老爷大上。

年岁尚小，并不懂两个男人这般黏黏糊糊有什么问题，只以为是金老爷与这小倌儿关系好。每次看到小倌儿，都觉得有些新奇。

但金少爷就不一样了，他显然对这小倌儿恨之骨。

每每待这小倌儿落了单，他必定会将人吓唬一番。

只是那小倌儿再扶风弱柳，也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哪能真被个八岁稚儿吓到。

及至第五天，终于叫金少爷逮着机会。

用过晚饭，金老爷照旧拉着小倌儿在亭里唱戏，只是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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