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咧嘴一笑：“没事的荣伯，我以后会经常来看你。”

荣伯笑着：“好好好。”说着，又摸摸鼻，“那个……你要走这事儿，你得自己跟少爷提前说一声，免得到时候太突然，少爷受不了。”

愣了，旋即又笑着：“嗯，我会的。”

话是这样说，但却拖了好些天，每回当着商羽，话到嘴边又咽了去。

他也不知自己是怕什么？

怕少爷舍不得自己么？

依他看大致是不会的，少爷冷心冷肺，老爷每回门，也从未见他有半不舍。

怎么会对自己舍不得？

除此之外，在过了一开始因为要去上学而带来的兴奋，他终于后知后觉自己要离开金公馆，离开这个生活了将近六年的地方。

要离开少爷。

这些年，他与少爷相的时间，远远多过家人。

少爷脾气古怪，但要论起，对他是真不坏。自己惹他生气，他说要罚他，但通常不过是罚他写字，或者陪他一起睡。

除此之外，得了好吃的东西，也总会分给自己。

这是其他佣人都没有的待遇。

无论少爷是不是将自己单纯当人，对他来说，少爷除了是少爷，还是与他一起大的亲密伙伴。

想到要与他分开，他便忍不住难受。

就这样一直拖到了一个月后，见离开的日越来越近，荣伯也三番两次他，让他快些和少爷说。

这天天气难得凉有风，吃完午饭的商羽，躺在树荫小憩，厚厚的一本书盖在脸上

跑过去，在他旁坐，小心翼翼将他脸上的书拿开。

对上的便是商羽一双琥珀的凤，自而上凉凉看向他。

嘿嘿一笑：“少爷，你没睡着啊？”

商羽不置可否。

又：“少爷，我想跟你说事。”

商羽：“说。”

“那个……”挠挠耳朵，嚅嗫了半晌，直到商羽盯着他的睛，浮上一丝不耐烦，他才终于又继续，“我完这个月就不了。”

商羽闻言眉微蹙，似乎是没听懂他的话。

又解释：“我是说，我在金公馆完这个月就不了，舅舅要送我去上学。”

他自上而望着商羽琥珀的睛，心砰砰直，从未有过的忐忑，甚至是恐惧。

这回商羽显然是听懂了他的话，神从刚刚的疑问变成一片冰寒，仿佛骤然间没了任何温度。

他盯着，没说话。

被他看得心里打鼓，额汗都要来，就在他嚅嗫着，想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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