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那你快告诉我啊，我好让荣伯去给你找大夫。”

清明。

商羽：“你不懂。”

其实在更早的时候，儿与自己也是很亲的，也会跟自己撒亲近。

“啊？”忙放杯，伸手去碰他的额，见他并未发，稍稍松了气，“少爷，你哪里不舒服？”

“啊？治不好吗？”

金灵毓几乎是在儿的的冷注视落荒而逃。

“也没有。”

商羽终于开，声音沙哑低沉，像是费了很大力气：“小，我病了。”

商羽闭上睛：“嗯，治不好。”

越发一雾：“老爷有什么病？”

商羽：“我得了金灵毓一样的病。”

这神……

商羽睁开睛看向他，先前那冷冽淡去不少，却仿佛又多了一丝罕见的忧伤。

憎恨，厌恶，鄙夷……仿佛不是看父亲，而是看仇人。

商羽：“不疼。”

很多年前，那时儿才六岁，第一次发癔症，昏迷两天后再醒过来，看向自己时，便是这神。

“大概算心病吧。”

他是见过的。

商羽依旧没说话，但迈开步走，朝西楼走去。

“好嘞，老爷。”

也不知为何，觉得今晚的商羽，好似特别柔弱可怜，又想到他有从娘胎里带来的心病，心中便越发心疼，待两人洗好上床后，便忍不住像很早之前那样去抱他。

他几乎意识打了个寒噤，咧嘴一笑：“商羽，那你早休息，爸爸上楼了。”又对，“小，好好伺候少爷。”

“不疼也没有不舒服，那算什么病？”

商羽摇摇：“这是打娘胎里带来的。”

又问：“是哪里不舒服吗？”

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蹙眉忧心忡忡问：“少爷，你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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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们也回房吧？”

回到屋中，他像是卸力一般倒在沙发，见状想了想，去找壶，倒上一杯，碰到他跟前：“少爷，您喝。”

“心病？”忽然想到他从前的癔症，莫非就是跟这个有关？他想再多问几句，见对方神苍白倦怠，到底还是作罢，转而，“少爷，我去给你放，你洗了好好睡一觉。”

那时两人尚小时，商羽每次发癔症，他都抱住他。后来两人大了，商羽发癔症少了，他就很少那般抱他了。

坐在他旁，忧心忡忡：“那到底是什么病？我怎么从来也没瞧来？有没有哪里疼？”

一切都是从那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