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还没说来，商羽冷不丁打断他：“你说你哥哥能送你去北京城医馆当学徒？”

微微一怔，支支吾吾：“少……爷，我知你最近心不好，你有什么不能同我说吗？”

“没有可是。”商羽再次打断他，“你今天就回家。”

商羽：“小今天辞工，你去帮他收拾东西。”

是啊，他是谁？

商羽哂笑一声：“我为什么要跟你说？你以为你是谁？”

商羽忽然声音：“没错，我就是赶你走！”

商羽将碗中最后一粥扒光，淡声：“纸上得来终觉浅，学医也不能闭门造车，你真想当大夫还得去医馆，看着大夫怎么给人瞧病才行。”

说着也不等在说什么，自顾走到门边拉了铃，柳儿很快上楼笑盈盈问：“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错觉,总觉得发了这场病的商羽，好像变得有不一样了,并不是因为脸上的伤，而是整个人上的气息，似乎有些不同了。

柳儿大惊失：“不是得好好的么？怎么忽然就辞工了？”

他不就是个人。

他迟疑了问：“少爷，你是要赶我走么？”

过了许久，他终于忍不住开：“少爷……”

说罢看向沙发抱着个木匣双通红一脸委屈的，不等她再开，商羽又厉声：“让你收拾就收拾。”

商羽应该也是这样想的，现忽然让他去北京城，他一时脑都懵了。

商羽默默看了看他，蓦地起，走卧室，打开屉，拿一个小木匣：“你伺候我这么多年，我不能亏待你，外面得很，这些东西你自己留着傍。”

仿佛更像个大人了。

“可是……”

“啊？”一时没反应过来。

愣了，怔忡：“少爷，你……什么意思？”

“少爷！”急了，瓮声瓮气，“你这是在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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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手中木盒，委屈地看向商羽，对方却是瞧也不瞧他，只面无表：“还不快去！”

愣住，睛蓦地涌上委屈的红。

他犹豫片刻，到底还是放盒，跟着柳儿去收拾了。

商羽抬看向他，默了片刻，摇摇：“你不是想学医么？那就好好去学。”

商羽：“你跟你哥哥去北京城吧。”

柳儿是素来很怕这位混世王的，轻咳一声：“小，那你来跟我收拾。”

原本都已经打定主意，往后一直跟着他，以后医馆在旁边，两人也依旧可以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