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耳朵，见他对周遭颇有几分好奇，话锋一转，“少爷，你没来过北京城吧？”

翻了个白。

看了看四周，小声：“十条小黄鱼一万英镑呢，多少人一辈都赚不到，怎么就不贵重了？你又不赚钱，还不是老爷赚来的。”顿了，又想到什么似的，补充，“老爷常年在外面跑生意，还要山老林矿，去年回来，明显见老了，我看好像大不如前，往后只怕没那么容易赚钱了，你还是不要钱。等我能当坐堂大夫为你赚钱，还不知要过多久呢。”

商羽好笑：“你还想养我呢？”

“哦。”若有所思，想着以后开医馆的事，也就没再继续说要退给他的话。又见他回提起太太，想了想，试探，“少爷，你先前不开心，是不是因为你那个什么舅舅回来，让你想起你娘了？”

商羽眸光微微动了动，又淡声说：“我给你那些东西，不是金灵毓的，是我娘留给我的。你要是不想掉，那就留着以后师了开医馆。”

“我跟你说，虽然北京城不如天津卫登，但好玩的地方很多。你明儿不走吧，我带你去颐和园划船，我还没去过呢。”

“行。”

商羽淡声：“给的东西就没有收回的理，那对我来说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好好留着，往后遇到什么困难，兴许用得上。”

“啊？”愣了，“太太留给你的，我更不应该拿了。”

又说：“少爷，我没想到你会来看我，你都不知我有多想你，还想着等什么时候回天津去找你呢。”

：“你养了我那么多年，我养你是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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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羽看了看他：“是吗？”

商羽脚蓦地一顿，琥珀的眸里，浮上一层碎冰般的寒意。

商羽，轻描淡写：“嗯，我是在北京城生的，不过太小了，已经没印象。”

微微一怔，知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正要找补回来，又见商羽目光已经轻描淡写看向别，淡声回他：“不是的，你别瞎猜。”

商羽像是瞥傻瞥了他一：“你以为我娘就留给我这东西吗？我还多得是。”

这话虽然不算完全说谎，但也明显是在讨好，自己也有些心虚，说完轻咳一声，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移话题：“少爷，你给我的那个匣，里面东西太贵重了，上回我去金公馆退给你，你不见我，佣人也不帮我转，我就先埋在家里院大槐树了，等次回去我再拿给你。”

：“要不是我刚来医馆，不好休假，我早就回去看你了。”

商羽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