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就是，还是被院里大丫的哭声吵醒的。

商羽将他的箍住，不让他挣开,额汗落在他脖颈,哑声：“别动，很快就好了。”

还是疼的，却乖乖趴着不再动，任由对方在他上作，就像过去那么多年的每一次，无论商羽对自己什么，他都愿意。

这些年来,商羽的绪很简单，除了偶尔发脾气，大多时是平静冷漠的，他不会大笑，自然也没有伤心难过，唯一的痛苦，大约便是发癔症时。

睁开睛，发觉早已日上三竿，望着陈旧发黄的天板，怔然片刻，蓦地想起什么似的转，空的炕上，哪里还有商羽的影。

什么都不想了，什么也都不知了。

这让一时怔住。

不知什么叫“很快就好”，只觉得难受得厉害,也因为难受,不敢再动。

一开始确实跟上刑一样，全凭忍着。

等到发觉商羽的动作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反应,只觉一阵钝痛传来。

商羽闭叹息一声，只在他额角吻了吻，没再说话。

不知他这是怎么了，只以为对方是在因为痛自己而自责，赶息着安抚：“少爷，我没事的，也不是很疼，就是刚刚一没反应过来。”

只隐约记得，好像是被商羽翻来覆去了好几回。

外面的暴雨声，将他的声音困在这小小的屋,他是问的商羽，也只有商羽听得到。

但现在却只仅仅是因为，对方是商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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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是发癔症，也未曾见他过泪。

停停歇歇不知几时，好像远都有公开始打鸣，商羽才彻底鸣金收兵。

商羽在耳边的呼越来越重，仿佛有失控的难耐，虽然依旧还是疼，但心中又莫名生一满足。

在金公馆的缘故，他像往常一样,陷愉悦的同时,先前那悸动一直盘桓在心中作,以至那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汹涌。

然而不等他回到人间，商羽竟然又卷土重来。

到后来，疼痛彻底被大的所覆盖。

这回声音竟然带了些哽咽,还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落在脖颈。

可渐渐的，好像又不一样了。

蓦地睁开睛,本能痛呼一声：“少爷,你什么？”

除了两人，没人知这屋中正在发生什么。

只是从前是因为，商羽是少爷，自己是人。

累极，因为是跟师父请了假的，便放任自己一睡不醒。

及至外面的雨停歇时，才终于勉偃旗息鼓。

过了片刻,商羽又：“小,我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