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问：“哪里疼？”

“少爷——”

金太太看了看他，似乎是犹豫了，才：“这事金大哥一般不让跟人说，但你与金大哥是故，又是医生，我不能瞒你。他当年单枪匹去奉天，刚开始寻矿，也就几个人，你晓得的，关东多悍匪，那年冬天山里，天寒地冻，遇到一伙土匪，不仅抢了他们上钱财，还将人砍伤丢在雪里，得亏了命大，才活着走林。虽然捡回了条命，但受伤加挨冻，受了重创，往后稍微受寒，便痛痛肚痛，有时候几天不来床。”

学医这些年，什么场面未见过,如今见血跟见也没什么两样,但见商羽趴在床边，闷声咳嗽，在他来时,恰好咳一血吐痰盂中。他还是忍不住一阵心惊胆战。

在床边坐，见他面苍白,连嘴也毫无血，急急忙忙去探他温，着气问：“少爷，你怎么样？”

于婉秋应：“嗯,大夫来了！”

金太太显然不会。而且听到旧疾二字，心里意识突了，也不敢耽搁，回匆匆拿了药箱，装上几样可能用得上的药，便跟着于婉秋上了金家那辆小汽车。

到了二院,正穿过院,朝商羽住的正屋走，只听咯吱一声,那门已经被打开,一个听差模样的男人疾步走来,满脸焦灼朝来人：“太太，先生又咳血了。”

一上车，又心急火燎地问：“他有没有伤着人？”

这才意识到于婉秋的旧疾，与自己想的可能不一样，他迟疑了片刻问：“他这是什么旧疾？”

“也没有，就是看着很难受，比往常在奉天犯病看着还难受，都咳了血。”

抵达六十号院,是吴妈来开的门，不等对方引路，已经拎着药箱,自顾地大步朝里面走去。

于婉秋和吴妈几乎是要小跑着跟上他。

听差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一影风似的钻了门。

又问：“他自己呢？”

于婉秋愣了：“那倒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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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羽咳完,慢悠悠躺回枕,大着气,气若游丝开：“小……,你来了。”

商羽只闭上睛轻轻摇，并不说话，却看得正受着痛苦的煎熬。

只是说完，便痛苦地低低\\两声。

他记忆力向来不错，只来过一次,便已轻车熟路。

商羽摇摇，虚弱：“我没事，就是一小病。”

他还以为他是故意找茬。

匆忙跟在后的于婉秋，也被这反应惊的一愣。

想到商羽那些疤痕，又想起昨日他来看病说自己痛痛肚痛。